雷洛朝著某處飛遁而去,手中拿著一枚靈力四溢的符籙。
這枚符籙一看就是出自天道門的手筆,這麼說來的話那位天道門的齊宜年雖然走遠了,但是卻在原地留下了一個監視手段。
他此刻追擊著這枚符籙的氣息而去,所以齊宜年此人其實是知道他正在靠近的。
不過對方並沒有躲避的意思,甚至也沒有取消秘術,這就好像是等著他自投羅網一般。
雷洛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自己現在幾乎在全盛時期,倒也不懼對方,大不了見招拆招即可。
他的身形飛速衝向遠處某個方向,至於為何選擇這個方向,自然是因為阮清竹就在這裡。
既然答應了梅高瑄,那麼他就要將千山書院的道統交給此女。
至於為何是此女,自然是因為千山書院的後人之中,他只認識此女。
而且對方和自己同窗數年,倒也算知曉一些此女的為人,不是那種奸惡之徒。
如果雷洛所料不差的話,齊宜年並非是沒有動,而是真的在遠處等自己,並且還準備了幾個手段。
結果當他來到遠處一座山峰之後,就發現這裡的濃霧已經散去了。
不應該說這裡的濃霧已經散了,而是整個千山州摩天嶺內的濃霧全都散去了。
隨著濟世堂的毀滅,這裡已經沒有了大陣,也沒有了禁制。這處摩天嶺已經變成了千山書院的遺蹟,裡面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
很快,雷洛就看到了齊宜年,身穿一身白色道袍,仙風道骨的站在山峰頂部。
而在他的身邊,馮四娘和阮清竹被白色的符籙禁錮著,身軀無法動彈,全身上下被貼著數張符籙。
“看來甘道友還是敗在了小友的手上啊,可惜,可惜了!”齊宜年看到來人後,捋了捋鬍鬚淡然道。
不過他雖然語氣平淡,但是神色之中也有一絲陰狠之色一閃而過,雙目之中精芒流轉,看起來有些言不由衷。
雷洛來到這裡之後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位天道門大修士的身上,所以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當然這也和對方壓根就沒有隱藏的心思有關,看來這位大修士是覺得雙方之間沒有掩飾的必要了。
“想不到堂堂的天道門大修士,居然會做出如此的小人行進,今日之事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雷洛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道友誤會了,老夫可沒有做什麼小人的舉動,只是想要三位道友都去我宗內做客幾日罷了,這不那兩位道友已經同意了,就差小友你了!”齊宜年同樣哈哈一笑道。
他說話時的口吻,完全就像是在發出誠摯的邀請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之間頗為熟絡呢。
但是此言一出,雷洛就知道對方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了,可不就是想要將這裡的寶貝全都佔為己有嗎。
如果自己跟著對方去了天道門,那麼對方指不定就對自己搜魂煉魄,從自己的腦子裡撬出東西了。
“巧了,雷某也怕甘道友一個人在黃泉路上有些寂寞,所以想邀請道友下去陪陪他,想來齊道友應該不會拒絕吧?”雷洛笑著反問道。
這句話一出口,齊宜年面色一變,顯然是知曉來人不打算妥協了。
他知道眼前人的實力不弱,能夠打敗甘老魔的人豈會是庸才,雖然他很想馬上離開,然後呼叫天道門的力量來追捕此人。
但是此地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加上一個元嬰中期修士的手段,對方要是逃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追捕到的。
所以他也知道今日是自己得到甚至霸佔千山書院好處的最好機會,讓其退卻豈止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