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仁德堂外。
雷洛盤膝而坐,一陣金光籠罩在前方的仁德堂正廳之上。
同時在他盤膝而坐的左側,還佇立著一座灰色石雕,這個雕塑是一位束髮男子,身穿儒袍。
在這個雕塑的下方有一行字,上面標註的正是雕塑的名字,“聞人玉書”四個小字十分的醒目。
可惜雕塑因為兩千年前的大戰,還有時間的推移已經遍佈傷痕,完看不出這位千山書院先代宗主原本的面貌。
雖然天道輪可以修復此物,但是他卻沒有這樣做,而是讓這個雕塑經受時間的洗禮和沖刷,順應自然,以示尊重。
雷洛走入仁德堂正廳之內,接著在正首處一座由紅木雕刻而成的聖人像面前三跪九叩,做足禮數。
而他手中的白玉令之上也同樣浮現了“仁德”二字。
可惜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此物有何妙用,灌注法力也同樣無法催動分毫,就好像一個裝飾物一般。
“儒門弟子雷洛,今日來此是為了祭拜……”
這一次,雷洛對著聖人像說了很多,不像是之前在渡生堂,四象堂一般只是參拜一二。
他如此做不過是有感而發,因為自己學習儒門功法的領路人正是這位仁德堂的玉書先生,而此刻到了對方曾經的居所,自然會有些感慨不吐不快。
當一陣輕微的晃動出現後,雷洛對著聖人像躬身大拜,任憑四周的房屋塌陷,將自己和聖人像一同掩埋。
過了一會兒,他才從塌陷的廢墟之中走了出來,身遍佈煙塵,狼狽不堪。
好在一個法術就可以驅散掉這些灰塵,同時他再次走到了那座雕塑之前,對著這位玉書先生的雕塑再次躬身大拜。
雷洛行禮之後緩步走向仁德堂之外,一路朝著山峰下走去。
“皇甫道友,我們既然過了四象堂,也到了仁德堂,那麼靜心堂應該不遠了吧?”他一邊走一邊詢問道。
這是他最關心的地方,據說此地擁有一座‘無垢塔’,只要身處此樓之中,就能讓修士淨化心神,此塔也有消除煞劫的不可思議妙用。
“確實不遠,依照你的腳程,三日的時間足以到那裡!”皇甫玉倩解釋道。
雷洛繼續出發,目標正是靜心堂。
同一時間,千山書院內無數的人影也都朝著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不過他們的目標可不是什麼靜心堂,而是最核心處的一座山峰,千山書院的重中之重濟世堂。
某處山脈上空。
一隊身穿白衣的數十人隊伍中,齊宜年帶頭飛遁,而其身後則是數位天道門的元嬰修士。
其中最靠近齊宜年的是一位和其長相有幾分相似,但是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身上的白色道袍出繡有一條銀色蛟龍,栩栩如生。
此人叫做齊文山,乃是齊宜年的嫡系後人,深得齊宜年的信任和賞識。
此人資質高絕,天賦驚人,短短五百年就修煉到了元嬰中期,將來說不定可以更進一步成為天道門的頂樑柱。
所以每次大事小事,齊宜年都會將這位後輩弟子帶上,並且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和資源栽培他。
就在飛遁之時,齊文山面色一變,接著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一枚藍色圓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