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顫顫巍巍的抬起形如枯槁的右手,然後朝著招了招,意思是你們儘管放馬過來吧。
“動手!”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接著以沈大學士為首的六人就同時祭出了法寶,出手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只見一道白虹居然攻向了徐先生,同時一枚金印化作一道金光拍向馮四娘,而兩人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偷襲。
“砰砰”連聲巨響,接著二人全都甩落在地,這一變故更是讓梅院長和阮清竹全都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他們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偷襲之人居然是自己一行人中的沈大學士。
“你,你,你為什麼要如此做!”徐先生口被打穿了一個血洞,此時嘴角溢血,語氣虛弱的說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嚎,原來是魯延韜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背後,並且一抓刺穿了他的丹田。
就在阮清竹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徐先生的軀漸漸乾癟,而魯延韜的高開始增長,四肢開始變的壯碩,就連體型也變得雄偉拔起來。
一陣爆竹般的聲響之後,一個形魁梧的男子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這個人影的模樣和剛才的佝僂形判若兩人。
魯延韜將籠罩全的黑袍摘下,露出了一聲白色的儒袍,最關鍵的是這個儒袍之上居然繡有“千山書院”四個大字。
此刻也沒有人去關注魯延韜的模樣和形變年輕了,相反阮清竹和梅院長衝到了馮四孃的邊,全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另外兩人。
“沈兄,看來你退步了啊,居然一擊沒有把兩個人都弄死!”魯延韜看著另外三人,面露冷笑道。
此時的他說話語氣中正平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壯年男子在說話呢。
而他看到了馮四娘雖然受重創,但是應該不致死後,就開始和邊人調侃起來。
“沒辦法,這幾年一直在朝中做官,拿的都是毛筆,成天和那幫讀書人勾心鬥角,反倒是神通生疏了不少!”沈大學士同樣輕笑道。
看到眼前二人好似嘮家常一般的閒聊,馮四娘更是吐出幾口鮮血,眼中滿是憤恨之色,阮清竹和梅院長同樣如此。
“姓沈的,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馮四娘開口怒斥道。
不過她在說完之後又連吐了一口血,阮清竹連忙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枚丹藥讓其吞服。
“背叛?沈某是大修士,是尚書檯的大學士,為何要與你們這一群喪家之犬為伍,我已經不想去過那閒雲野鶴的子了,我要權利,而你們可給不了!”
“剛好魯道友可以給我權利,給我修仙界的地位,不僅如此,他還答應讓我能夠和那位玉書先生一樣,有機會衝擊化神期,成為修仙界真正的主宰者,哈哈哈!”
沈大學士此時癲狂大笑起來,而這些話一說出口之後,就彷彿如釋重負一般,讓其更是面露一絲得意,就連嘴角都上揚了一個弧度。
此言一出,阮清竹等人是面露一絲複雜之色,因為他們確實如對方所說,就是喪家之犬。
當年千山書院覆滅之後,他們就成了無根之萍一般,在修仙界漂泊,流離失所,惶惶不可終。
潛伏了這麼多年才有了這麼一個報仇的機會,結果沒想到自己等人的主心骨居然和最大的敵人暗中勾結,並且在關鍵時刻捅了自己等人致命一刀。
“你就為了這些虛名俗,就背叛了自己家族數千年來的cāo守,背叛了我們大家!”梅院長此刻神色略有些猙獰的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