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是楊溢族弟,這話由他問出來也不算逾越。
“袁顯棟,當時你也在,你來說吧!”楊溢也隨口吩咐了一句,然後就直接抬手撐著額頭,一副頭疼需要沉思的樣子,其實他用手遮住面部後,整個人的眼神是怨毒無比,嘴巴更是咬牙切齒起來。
“哦,好的,這個雷洛啊,此人……”袁顯棟聽到後,是將雷洛與那位縹緲峰的陳凌雪如何親密,如何不把楊溢大師兄說過的話放在眼裡等等這些都說了出來。
一聽到是關於那位縹緲峰的陳凌雪後,眾人是心領神會起來,畢竟他們也知道自家的這位大師兄一直痴迷於那位陳凌雪陳仙子,但是此女對楊溢是壓根就沒有半點興趣,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次邀請,對楊溢更是永遠一副冷冰冰的臉色。
楊溢不知道多少次借用拜訪縹緲峰的理由去和這位陳凌雪套近乎,但是都沒有用,此女是真正的對他不假辭色。
而且陳凌雪是縹緲峰掌教溫仙子的真傳弟子,宗內地位並不比在座的任何人差,也沒辦法用強之類的。
可是偏偏,這個可以說是五行劍宗第一美女的陳凌雪居然對一個長相平庸的外門弟子感興趣,而且兩人態度親密至極,當眾更是直接手拉手,就好像兩人之間有曖昧一般。
這對於處處在陳凌雪身上吃癟的楊溢來說,自然是惱羞成怒了,不過這怒不能對著陳凌雪發,自然是隻能用來撒在那位外門弟子身上,哦,現在是內門弟子的雷洛身上了。
聽到此後,眾人是對雷洛到底是何方神聖,來了一點興趣,當袁顯棟將雷洛的畫像拿出後,一眾人也無語起來,他們是真的沒想到陳凌雪這個天之驕女會看上畫像中這個又黑又醜的弟子。
同時,眾人是明白了楊溢為什麼這麼惱怒,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如果陳凌雪是看上了赤霄峰或者地淵峰的大弟子,那麼楊溢自然是會罷手,但是卻是這個雷洛,那自然就不同了。
“族兄,袁顯棟不是說此人離開了宗門嗎,不如我們……”楊洪此人跟著楊溢是做了不少的苟且勾當,所以是直接神色陰狠的開口了。
其他人見此,也不準備阻止什麼,畢竟一邊是峰內大師兄,長老之子,一邊是沒什麼靠山的新晉內門弟子,連峰都沒選,不算在核心弟子內,兩邊一比較,自然是都選擇幫大師兄了。
“這樣做是可以,不過宗內要是查出來的話,畢竟此人也剛剛升入築基了,”楊溢心裡是巴不得雷洛早點死,不過還是虛偽的說道。
築基修士不同於練氣修士,練氣外門弟子自己暗施手段搞死多少個都沒有問題,可築基修士都是宗內的核心弟子,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出手的。
“怕什麼,族兄,我和師傅說一聲,回族內帶一點人過來,對外就說我是回族內探親,到時候我們不說,誰知道呢,等到這個姓雷的一死,宗內難道會為了一個死人來查我們?”
楊洪是歹毒的很,一開口就是要人死,然後也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在宗門外半路截殺對方。
“那人應該是已經出發了,不如這樣,我們中的一個人先跟著他,楊洪你去楊家帶點人,到時候我們用傳訊符溝通會和,”眾人之中,又一人開口出主意道。
在他們的心中,搞死一個還未進入五峰的弟子本就不是什麼大事,甚至就好像之前已經做過不少這種事情一般。
“也好,這樣吧,趙師弟你畢竟是築基中期修為,又擅長追蹤秘法,到時候由你帶著楊洪族弟一起,幫我處理掉此人,楊溢再此是多謝了,”楊溢是對著一個披髮男子說道。
很顯然他對於披髮男子的手段是頗為自信的,而且雷洛剛剛築基修為都沒有鞏固多久,肯定沒有多少的手段,對付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對方剛剛築基,想來境界都沒有鞏固,加上又是外門出生,必然沒什麼實力,此事簡單的很,就交給師弟我吧!”披髮男子也就是趙師弟當然是答應下來,接著就對著楊洪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會意,直接告辭了眾人,然後大步走出了這一處洞府內,出去準備去了。
“陳凌雪畢竟是我宗的第一美人,只有楊溢大師兄這樣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此女,區區一個從外門進來的廢物弟子,怎麼可能高攀,死了也好!”眾人之中,有人是開始拍起了楊溢的馬屁。
對於一個從外門晉升的弟子,這些人打心眼裡都有一種輕視之意,這和當初世家弟子看不起散修有些類似,畢竟長久的門閥觀念深入人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楊溢聽到後是虛偽的說了一句客套話,然後在轉過頭的時候,眼神帶有一絲嫉恨,還有一絲怨毒,看來是對於雷洛能夠和陳凌雪那樣親密,心中懷有芥蒂。
雷洛是絲毫不知自己和陳凌雪清清白白,居然會被宗內的核心弟子如此惦記上,而且還動不動就要對自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