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雷洛就偷偷潛入了金山禪寺內,不過讓他失望的是,禪寺內居然只有數名虎背熊腰面目可憎的僧人值守。
看著白天絡繹不絕的石臺階,寺廟大門還有那宏偉大殿,此時人去樓空,略顯清冷,只有數名僧人正在通勤打掃,而那些女道姑和妙言此人,卻蹤跡全無。
尋摸一遍後,沒有任何的收穫,雷洛自然是隻能回到陸府,準備以後再找機會探一探這金山禪寺和妙言和尚的底。
……
第二日,金山書院內。
“雷公子,最近城內來了一個精通雜技的戲大師,聽說會表演馴獸之法,你可有興趣一觀?”陸玲瓏在研讀完詩詞後突然對著雷洛提議道。
“馴獸之法,莫非是將野獸馴服,做一些博人眼球的表演?”雷洛面色奇怪的問道。
這不就是‘馬戲團’嗎,不過在東越國多年,還沒有聽說過有人表演此項,而東越國也不興這個。
“是的,早年查閱典籍,聽說在南珏國有人專門以馴服野獸表演為生,還將這種人稱為馴獸師,”陸玲瓏面色冷漠的解釋道。
“南珏國!”雷洛輕聲重複了這三個字。
聽到這個國家,雷洛想到,那位妙言是從此地過來的,而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戲大師,想來二者之間可能有些關聯。
“既然如此,那麼就勞煩陸小姐陪同一二,在下對於這馴獸之法,也頗有感興趣,”雷洛馬上裝出一副好奇的神色然後同意道。
既然都出自南珏國,說不定此行還有所收穫呢,正好前去一觀。
“這是自然,其實我也想要看一下是否真有人能夠馴服野獸,”陸玲瓏如此說道。
雖然聽對方言語,頗為感興趣,不過雷洛聽到的語氣依舊是冷漠無比,抬頭看到的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容顏。
“這位陸大小姐還真是冷的不合常理啊”他在心中苦笑道。
下午時分,陸玲瓏就帶著雷洛離開了金山書院,不僅是他們,很多的文士學子也放下了手中的書卷,全都朝著南城區的方向前進。
據說這次戲大師的表演,是由城中一位富商所支援,所以表演的地方也在那位富商的宅邸之中,那裡是城中一處頗為氣派的莊園。
今日,這一處莊園連同周邊的街道可以說是萬人空巷,場面熱鬧程度可比昨日的金山禪寺廟會。
當看到這一處莊園前面的人群之時,雷洛略微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馴獸表演居然可以聚集這麼多的人。
“這樣的人群想要進去的話,可能要等一個多時辰吧,”陸玲瓏看了一眼前方密集的人群然後開口道。
不過此女雖然如此說,但是語氣和神情沒有絲毫焦急之色。
雷洛朝前望去,前方街道內的人群是擁擠不堪,就好像每個人都想要拼命擠進去一般,就造成了誰都進不去的尷尬局面。
雖然也想要像昨日一樣外放氣勢,但是吃不準會不會被人察覺到,所以雷洛打算小心謹慎一點。
又是看了一眼前方的街道,環視了一圈這一處莊園內的佈局等等,雷洛發現,可能是為了今日的盛況,莊園內沒有多少的護衛,而守衛大部分都在外面。
“應該是全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吧,既然如此的話,要進去也不難了!”想到什麼之後雷洛就有了打算。
接著,只見雷洛將陸玲瓏拉向了莊園的反方向,然後走到了一處距離莊園較遠的小樓邊。
“雷公子,你是不準備看馴獸表演了嗎?”陸玲瓏奇怪的問道,語氣雖然冷漠,但是詢問之意明顯。
“表演自然是要看的,不過我有進去的辦法,陸小姐,不介意我揹著你吧?”雷洛面色古怪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