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線索斷了之後,雷洛一直在研究手上的兩幅畫。
不過從這兩幅畫上面是毫無所獲,就好像手中的只是兩張白紙一般,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至於此畫會吞噬別人氣血的情況,自從雷洛將兩幅畫掛在房內之後,這畫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那種情況,讓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在雷洛猶豫不決,想著該不該直接問陸玲瓏之時,金山郡內一座別院之內,也有人正在密謀著什麼。
這是一處頗為雅緻的別院,佔地不算大,但是四周草木植被,小橋流水,給人一種寧靜祥和之感。
一個身影從高空飛落而下,徑直落在了這一處別院之內,但是哪怕是從高空落下,此人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接著,此人輕車熟路的朝著別院內一處房間走去,然後猛的推開了這間房間的大門。
只見在這個房間內,已經是坐著數人,而房間內的人同樣是在等待著什麼人一般,來人進去後,這些人終於是有了反應。
當此人來到之時,那些坐著的人全都看向了他,當看到來人面容後,這些人露出一副終於等到正主的表情,顯然這些人等的就是他。
“幽特使,你來的怎麼這麼慢,讓我等了這麼久!”首先是一個粗狂的聲音傳出,看樣子是在責備來人一樣。
此人的聲音洪亮至極,同時給人一種粗獷之感,不僅如此,在其語氣之中又給人一種霸道的感覺。
“數日前本宗護法長老傳來手令,我自然是去接待長老了,而且還得到了一個訊息!”這位被稱為幽特使的來人開口解釋道。
這位幽特使的聲音低沉,給人一種陰冷之感,就好像是一條毒蛇,密謀而動,一擊致人死地一般。
“原來你宗的護法長老傳來訊息了,難怪如此!”這次這個粗狂的聲音是有所收斂,顯然是知道對方因為正事耽誤了時間,所以不敢開口得罪。
“就是不知道你宗的長老傳來了什麼訊息啊,可別是那五宗又要派什麼廢物過來!”這時,又一個聲音問道。
這個聲音給人的感覺頗為柔和,但是此人說話的內容卻與語氣偏差很大,就是不知道此人所說的廢物是誰了。
“哈哈,上次要不是有命令不能出手,我早就想把那個臭道士抓過來餵我的寶貝們了,”這次開口的又是一個聲音。
此人的聲音同樣洪亮,但是沒有第一個開口的人粗狂,而從他的口中聽出了一絲嗜血的味道。
“這次長老給我的訊息是,五行劍宗又派出了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過來,上面給的指示是,格殺勿論!”那位幽特使突然開口道,語氣森然無比。
尤其是此人說道格殺勿論,那股殺氣更是讓人不寒而慄,就好像殺人無數,所以說出來的話語才會帶有如此濃郁的殺氣。
“築基初期,哈哈哈,此人連讓我動手的興致都沒有,既然知道了來人實力,你們幾個就自己商量著辦吧!”那個粗獷聲音突然開口譏諷道。
話音剛落,一個無比魁梧的身影快速站起,然後直接繞過眾人走出了房間,此人居然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裡。
“哼,血煞宗的這傢伙好生霸道,幽特使,你作為這次行動負責人,也不管一管他?”柔和聲音又開口責備道。
很顯然此人對於這個出身血煞宗的同伴頗有微詞,不過也只能等對方離開之後才敢言語一二。
“當初我們幾宗雖然說是合作,但是體內下的禁制也只是必要的時候必須出手而已,如果不是一起行動的大事,我又怎麼管的了!”幽特使也頗為無奈道。
這被叫做幽特使的人雖然對於魁梧之人的行為也有些氣惱,但是對方和自己修為相當,而且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多半也是自己,所以沒有必要,不會去激怒對方。
“既然來人是初期修為,不如讓我出手吧,我的寶貝們也很久沒有吃到過築基修士的血肉了!”那個洪亮聲音又是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