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的話是提醒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今天奪魁的人是他身邊的二世祖白雲峰,不是他們這些文士學子。
霎時間,羨慕的、嫉妒的,更有甚者拿出一副要殺人的目光看向了圓廳中的白雲峰。
“白兄!雲峰兄?你倒是說句話啊!”雷洛見白雲峰毫無反應,突然抬手一拍其腦袋並且提醒道。
他是萬萬沒想到白雲峰這個二世祖定力居然這麼差,整個就一草包,都到現在了還一副痴痴呆呆的樣子。
“啊?哦!在下白雲峰,見過牡丹姑娘!”白雲峰如夢初醒,然後有些凌亂的拱手行禮起來。
見到此情此景,雷洛是暗自搖了搖頭,很顯然以白雲峰的心性是鎮不住四周之人的。
“想不到灕江郡內果真是臥虎藏龍,白公子的詩詞更是小女子平生未見的佳品,待會還請入幕一敘,好讓妾身能夠瞻仰公子大才,”此女是輕啟朱唇,聲音仿若空谷幽蘭,使人迷醉。
“哈哈,一定一定,”白雲峰臉上露出狂喜,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在此時,果然如雷洛所料,還真有人被白雲峰的那副酒囊飯袋樣給激怒了。
“等等,我有異議!”一位青年文士突然站出來反駁道。
此人話語一出,周圍文士同時爆發出一陣議論聲,不過大都是附和此人,對白雲峰多有微詞的言語。
“不知閣下有何見解,還請指教,”雷洛眼見有人要壞他的計劃,是眯著眼看向此人,嘴上說是請教,實則已經有些警告的意味了。
在雷洛的計劃中,只有白雲峰奪魁後和花魁共度良宵時,那麼這位白公子就是孤身一個人了,到時候自己要殺他易如反掌。
現在有人跳出來質疑白雲峰,萬一對方被人抓住把柄,被其他從魁首位置拉下來,致使自己刺殺計劃失敗,那可就浪費了這麼多天的努力了,所以他對於現在出來挑事的人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在下聽聞白家這位公子,平時風評不佳,素來也沒有什麼詩詞作品流出,今日居然能夠寫出如此佳作,倍感疑惑,還請指教?”這位青年文士如此說道,不過此人臉色大部分都是嫉恨神色,好似此時站在臺上的應該是自己一般。
“果然是紅顏禍水,這女人面紗遮臉都如此,要是直接露真容,怕是今日還要來一場武鬥了!”雷洛心裡暗道,然後看向此人後,冷冷說道:“不知這位學子幾歲開始讀書啊?”
對於雷洛的提問,很多人都沒想到,就是這位青年文士也被問的一愣,不過他反應過來後也是回答道:“本人九歲入私塾,寒窗苦讀十年,於一年前透過鄉試,取得亞元之名。”
此人在說道自己已經透過鄉試,取得舉人功名時,神色驕傲的不行,臉色更是露出一絲倨傲自得的表情。
“那麼閣下九歲的時候會寫字嗎?”雷洛又是如此一問。
“自然不會!”此人又是回答道。
“那你九歲前不會寫字,現在會寫字,我們雲峰兄之前名聲不佳,不會寫詩詞,今日寫出詩詞,這些可有什麼矛盾之處?”雷洛是如此問道。
這段話可把四周之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不過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有些道理。
“閣下可是有些強詞奪理了吧,”青年文士聽到雷洛如此解釋,神色不悅道。
他可是寒窗苦讀十年才有今日的地位,對方一個二世祖居然花個幾天就能寫出這等詩詞,這不是強詞奪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