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看到這些學子如此,蘇某也一時技癢,就先下臺為白兄開路了,”雷洛突然露出一絲古怪滿色然後說道。
他說完也不等白雲峰迴話,就自顧自的走下樓梯,來到了一樓。
看到雷洛上臺,在座的學子都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就是那個蘇大學士看到雷洛,也露出一絲古怪至極的神色。
不過他可不管其他,拱了拱手後就拿出一副錦書,開始朗讀起來。
這首詩詞是雷洛自己所作,並非抄襲的,自然沒有什麼營養可言,讀完後也沒有什麼人喝彩,反倒是看笑話的人居多。
“世侄所作之詩雖然意境不夠,但是也算工整,內容倒也勉強符合此情此景,當的中評二字,”那位蘇大學士聽完後突然點評到。
聽到蘇大學士的點評後,很多學子都望著雷洛,就連另外兩位大學士也看著這位士林同僚,不明白為何會點評雷洛的詩詞。
“多謝世伯賜教,我也是一時技癢,知道自己難登大雅之堂,獻醜了,”雷洛倒是很乾脆的承認了,拱了拱手後就回到樓上。
聽到雷洛的話語,在座不認識雷洛的人哪還不明白,這位可不就是郡守府蘇家的弟子,而且地位應該不低,這才讓這位同是郡守府蘇家的大學士點評詩詞。
在座的學子此時羨慕的,嫉妒的目光都有,不過這些對於雷洛來說都不要緊,他又不是貨真價實的蘇家人,自然無視掉了。
接下來出場的才子都是在州郡附近薄有才名的人,更有幾位是考取了功名的,倒也讓三位大學士給出了幾個上評,臺上學子同樣躬身受教,不過當他們看到高臺上依舊沒有動靜時,反而頗為失望。
就在在座眾人都開始著急起來時,雷洛是陪著白雲峰走下三樓,然後走到了高臺之上。
當看到雷洛又繼續上臺後,眾人都是一副吃驚神色,不過礙於對方是蘇家弟子的身份,他們都不敢當面說道。
“世侄,你這又上臺是為何?”臺下的蘇大學士面色奇怪的問道。
“啟稟世伯,晚輩的好友白家白雲峰也做了一首詞,特意拿出來讓在座的各位品鑑,”雷洛恭敬的回覆道。
“什麼,白家那個二世祖?”
“蘇家這位也就算了,怎麼白家這個白雲峰也來湊熱鬧?”
“他們是以為我們這邊無人了嗎?”
稀稀落落的議論聲響起,不過大都不是什麼好聽的內容,雷洛對此是毫不在意。
他將白雲峰手中錦書拿到自己手中後,對著四周說道:“這首詞,是這位雲峰兄一時靈感之作,事後讓他再寫出這首詞也幾乎不可能,今日特意拿來請大家品鑑一二!”
說完後雷洛是拿著這首詞來到臺下三位大學士跟前,將錦書交給蘇大學士,躬身行禮說道:“世伯,此詞從我們口中說出,怕是意境不夠,還請世伯做這個講詞人,晚輩感激不盡!”
說著他就將這首詞展開一角,然後慢慢的給這位蘇大學士往下翻看。
蘇大學士一開始是露出一副尷尬神色,但是當看到錦書中的內容時,臉色突然變的十分精彩,惹得旁邊兩位大學士頻頻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