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最少十年。”鄭鴻光目光一凝,冷聲說了一句。
語氣間充滿了冷意,似乎這個十年,他都還不滿意。
聞言,易天王並沒有太意外,就黃明志的行為,連黃家都不敢保他!
“那歹徒幕後之人呢?”他又想起被他打倒的三人,繼續問道。
“他們也不清楚幕後之人的身份,只有一個電話,那個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說到這,鄭鴻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猛地喝了一杯酒,長嘆了一口氣。
“您之前說一個月內要讓那三家破產,是一時之氣,還是認真的?”
秦老年紀大了,杯中的酒不多,小喝了一口後,對易天王問道。
聞言,鄭鴻光也是看了過來。
“自然是認真的。”他點了點頭,確認道。
“徐家和李家倒是好說,可段家在郢都根深蒂固,而且人脈關係很多,恐怕很難。”
二人搖了搖頭,覺得易天王想要做到這一點,很難。
“我心中已經有計劃了,不出一個月,他們必破產!”
他心中充滿了自信,腦海中有了詳細計劃,絕對可以對那三家一擊必殺。
見他這般自信,秦老和鄭鴻光二人也就沒有多說,繼續向他敬酒。
“一一,你也來給小恩人敬酒,他可是救了你兩次了!”鄭鴻光看向一邊的鄭一一,說道。
鄭一一聞言,當即倒了一杯果汁,然後來到了易天王身邊。
“謝謝救命之恩!”鄭一一似乎不太開心,撅著張嘴,敷衍的感謝了一句之後,一口將杯中的飲料喝了下去。
對此,他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點了點頭,喝了一口。
“你這丫頭...”鄭鴻光自然聽得出此話之中的敷衍,當即眉頭一皺,瞪了鄭一一一眼。
回到座位上,鄭一一噘著嘴,低頭吃著盤子裡的食物,只不過吃著吃著就會忍不住抬頭朝著易天王那邊看去,眼神之中滿是不爽。
“死易天王,臭易天王!”
“那天把人家一個人扔在荒郊野外不說,今天見了面竟然看都看不看人家一眼,我有那麼討人厭嗎?”
鄭一一用手中的刀叉用力的切割著牛排,銀牙緊咬,一副和牛排幹架的姿態。
“你這丫頭髮什麼瘋?”一旁的鄭母注意到女兒的異樣,當即低聲責罵道。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鄭一一嬌哼一聲,抬頭瞥了易天王一眼,小聲嘀咕道。
鄭母一怔,看了看易天王,又看了看自己女兒,眼中閃過一抹明悟,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