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錢銀子也不過是二百個銅錢,只能買一斤多那麼一點點,還不如自己送給她幾斤的,省的她們心疼肉痛的。
小閨女香媛已經煮好了薄薄米湯送了過來,自家侄子剛出生,肚子肯定會餓,等米湯溫涼後,就能喂小侄子吃米湯了。
富貴嫂一見不由的笑了,你家小丫頭還真的懂事,看歲數也快及笄了吧,得儘快相看起來。
村長媳婦搖頭,二兒子香韓已經十六了,可始終相看不到好人家,要麼太窮,要麼家裡人口太多,看來要去其他村子找了。
小閨女更是她的心頭肉,哪能隨隨便便的嫁出去,不過如果能嫁給香家也不錯,但人不能貪心,他們已經有了水苗這個兒媳婦了。
幾個人嘮叨了一會,各自回家了,半路上遇到香元,香元看到牛車連忙跑了過來,攔在牛車的前面,可憐兮兮的說道:
“富貴哥,能不能給我些水,我家閨女兩天沒喝水了。”
富貴呆愣了一下,自家井水可是每人每天都有一碗的,香元雖然已經跟香家斷了親,但水也是沒少給啊。
“我婆婆不讓我閨女喝水,說要留著給孩子他爹喝,我……不敢……”香元舔了舔已經豁開的嘴唇,支支吾吾的說道。
香平和香元這幾年生了兩個閨女,把香平的娘給氣得,更加不待見香元了,一直嚷著要給香平娶妻。
可已經沒有人家願意將閨女嫁個香平了,誰家姑娘願意還未進門就有了庶女和小妾,而且還是貧苦人家,連基本的吃飽穿暖都保證不了。
這樣一來,香平娘簡直把香元看成了眼中釘,每天以折磨香元為樂,香元也忍了下來,只是當香平娘想要賣了自家閨女時,香元忍不下去了。
她朝著香平哭訴,可香平看向香元的目光是嫌棄的,這麼多年過去,香元早就沒了做姑娘時的靈氣,整個人老了不少。
見香平絲毫不關心自己的閨女,香元決定帶著閨女去死,拿著老鼠藥丟進了碗裡,剛要喝的時候,被香平發現了。
香平雖然對香元淡了,但畢竟是自己的妾,他答應絕不讓娘賣了閨女,香元這才收了必死的心。
可接下來的日子更加難過,家裡僅有的米麵都緊著香平,香平娘連自己都捨不得吃一口,兩個丫頭和香元更是別想了。
富貴早就聽聞香平娘虐待香元,但他心裡是高興的,香漢土差點毒死了自家一家子,他生的種也都不會好,不然也不會搶水苗的姻緣了。
“讓開,你閨女沒水喝關我什麼事,你還不如去找香平。”富貴毫不留情的說道。
“富貴哥,你可是我堂哥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香元跪了下來,眼看著村裡人越來越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富貴嫂坐在牛車裡憋不住了,開啟門下了牛車,走到香元邊上,一把將香元給拉到一邊,嘴裡還罵道:
“不要臉的下賤痞子,是不是看我男人一個人好說話,想要勾引我男人,還得看我同不同意。”
香元大吃一驚,她的確有了這個心思,趁自己跪下時解了領口的鎖釦,也不過是想討要兩碗水而已,哪曾想大堂嫂居然坐在牛車裡。
這個時候富貴才發現香元居然將領口的鎖釦給鬆了,露出一段白兮兮的脖頸,這……富貴也怒了,大聲吆喝了一聲,小黑撒開四條腿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