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看到身邊放著的那個大海碗,端起來接著說:
“羅叔,要不我過去討碗水喝,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羅管家一聽頭都大了,你拿一個大海碗去討水喝?馬車裡估計也沒有這麼大的燒水壺啊,急忙拉住這位傻白甜苦口婆心的說道:“我的小姑奶奶啊,千萬別去啊,清倌人就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
喻茜眼睛一亮道:“羅叔,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們在車廂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羅管家感覺頭上汗水都快出來了,心想道:我的小祖宗也,九王爺都不敢去問的事,我哪敢去猜啊,你說你咋這麼渾呢?再聽人說,連金士多的護衛張思德兄弟都被葉公子一耳光抽死了,我的頭應該比他們還軟一點。
這話他也只敢往心裡講,根本不敢說出口。
而且葉小哆對自己還有救命之恩,更不能背後議人。
“三小姐啊,葉公子是俠之大義者,你想想他怎麼救的我們對不對?你想想他還救了我的這條老命不是,這種人身上有浩然正氣,邪魅是近不了身的。”
想了想,羅管家也只有扯犢子的說道。
聽完,喻茜才稍微安心的點頭說道:“說得也是哦,葉公子這樣的人一定有老天爺保護著的。”
得……這傻白甜沒救了,還是回去給城主好好說道說道吧,讓他自己去揪心去吧。
……
不能裝逼的時間咋眼而過。
傍晚時分,隊伍就行進至驤城城門前停了下來,因為城門關了。
本來平時還未到關閉城市的時辰,熙來攘往車馬如龍的城門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武九未明身份叫門,城樓上沒一人理會,只言城門已關,要想進城等明日早開城門。
氣得武九牙癢癢橫戈躍馬,什麼時候武朝九王爺進城門還被吃過閉門羹?
羅管家也下了馬車,拿出城主府的令牌說道:
“這是城主府令牌,我是城主府管家羅憶,可有人認得我?今日城樓誰當值,讓他出來見我。”
這時候城樓上士兵議論紛紛,終於有人跑去稟報了值守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