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宴會上從就坐到放下筷子都一直在關注對面那十個機師,雖然那十個人無論言行舉止或是外貌都和常人無異,可不知道為什麼胖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既然是跟著師草淮一起來的,想必就應該是生體機甲的專屬機師了,看樣子有十臺之多,聯邦那邊三臺原型機,少了自己的話一號機肯定沒人能開,那就是五對一的懸殊比例,這次帝國是鐵了心要首戰告捷給聯邦重創啊,胖子忽然間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兩個倒黴蛋被選中了駕駛二、三號原型機,難道是大師兄範小山?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一號機試機的時候就沒有讓大師兄上,可見院長老大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其他不認識的人,那就隨便好啦。
這次胖子是打定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主意,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鄒亞夫正是因為他在蒲牢的緣故而派來了若雪和小娘炮,甚至連神神秘秘的陸伯言都不惜血本把陸遜送到了地獄三角,兩位老人雖然算謀無雙,卻還是低估了胖子這條野鯰魚的活跳程度,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已經將地獄三角的三顆行星走了個遍,如今更是化身帝國公主的貼身‘侍’衛在和帝國皇帝的寵妃同桌吃飯。
倒也不能怪誰,唯一知道胖子下落的莉娜少校因為那記心靈之鞭而心防盡去,在幻妙涅槃的作用上變成了向宇最好的‘迷’彩布,莉娜替他隱瞞,結果就是連蒲牢星聯邦最高指揮官唐納德少將也不知道自己的屬下竟然自由來往於蒲牢、睚眥和嘲風之間,成了名副其實的三星‘浪’子。
世事蹊蹺,往往不如人意。
不知道為什麼,胖子細細思索這些細節的時候,總覺得有股視線時不時的在身上掃過,他每每感應到再抬頭時,視線卻恰好轉開。
從心裡感應的方向,胖子可以肯定就是不遠處那個媚得一塌糊塗的師妃娘娘,這小娘們到底是怎麼了,整頓飯都對暗送秋‘波’好像自己身上有個求關注的按鈕可以點似的,還是說……她發現了自己不對的地方?
一想到這向宇頓時老實了很多,如今魂血晶還在小蘿莉身上,虎狼之騎環伺左右,一旦出‘亂’子保命事小,丟了那些魂血晶就虧大發了,雖然心底裡各種腹誹不要命的往師妃身上送,可目光卻再不看對面那十名從骨子裡透出異樣的機師,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碗碟,好像裡面長了一朵披離百瓣的青蕊‘花’。
……
帝國尚武之風遠勝於聯邦,修身館隨處可見,民間軍中多血勇之士,一聽師妃和公主要懸賞比武,營地裡早擺開了場子,數十盞大型聚光燈將一處空地照得跟白天一樣雪亮。
胖子倨而不跪才引起這個變故,鐵心怡雖然表面上揪著胖子的衣領喝罵,心底卻還是有些小得意的,無可爭議的把自己的貼身‘侍’衛排在了出場的三人當中,師妃那邊三名機師也已經出列。六人十目對視之下,場中竟然有些暗夜鳴雷的肅殺感,除了胖子低頭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鐵心怡瞥見他有些心不在焉,而對面師草淮信心十足的樣子,暗暗著惱,手裡那顆吃了一半的青棗屈指彈出,正敲在胖子頭盔上。
胖子這才如夢初醒般扭頭,迎上小丫頭嗔怒的目光,乖乖走近幾步低頭聽訓。
“到這時候了你別跟我裝縮頭烏龜,打起‘精’神來,輸了把你丟荒原裡喂野牛。”
胖子並不是膽怯,只是對面三個氣勢鼓‘蕩’之下,心底那股說不出的怪異感更為明顯,哪裡是存心裝慫示弱,苦笑著小聲回答,“殿下,我這身‘肉’野牛不吃吧。”
“爛透變成‘肥’料,長出草還不是會吃?少跟我耍嘴皮子。”龍騎機甲師團總部所在地名為野牛原,鐵心怡也是隨口一說,居然被這個呆頭呆腦的‘侍’衛搶白了一句,只恨手裡沒第二顆青棗,不然塞到他嘴裡才解氣。
胖子又問,“對方也是手足同胞,要是打殘打死了公主不會怪我吧。”
這句話一出,鐵心怡才覺得舒服了點,“別太得意,對方都是調製過星獸基因的特種機師,雖然不是你這樣的純生化人,體能指數也都是超過十五的異類,不然怎麼可能選中駕駛生體機甲。”
“我還有個問題。”
“你有完沒完,快說!”
胖子很是苦惱的一抬手,那身盔甲的古怪袖子長過膝蓋,哪裡方便動手?
鐵心怡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胖子還以為小蘿莉會讓他除去這身累贅,哪裡知道鐵心怡臉‘色’一板,“穿著我的衣服就是我的人,你還嫌棄不成,不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