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獸,龍族中最好險的一種,在古地球時代經常被塑造在簷角或殿頂,取其望遠觀險之意。
夷光的眼裡,向宇的手臂正從指尖開始慢慢消失,就好像沙灘上的腳印被‘潮’水沖刷漸漸淡去,又像是大雪天茫茫平原上一切都歸於無。
胖子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異樣所在,嚇得連連揮手,像是要甩掉附著在手臂上的什麼東西似的。
“沒用的,螭獸的能力已經顯‘露’了,竟然是‘隱’!”
另一隻手也開始出現同樣的異狀,悄無聲息不帶任何痛癢酥麻,胖子兩隻手都開始在空氣裡消失。
“什麼隱不隱的啊!這什麼情況啊?”
胖子大叫著,然而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他全身都消失在夷光面前,房間裡就剩下一套衣服在極為詭異的‘亂’蹦‘亂’跳。
夷光撲哧一笑,說道,“昨天你也沒想過要多出八個腦袋,還不是一頭包,我倒是覺得好奇,為什麼你的身體能這麼快就吞噬了螭的魂血晶,連螭獸裡最為難得的一種能力都被你模擬了出來。”
胖子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鏡子拿起來上下一照,更是哀嚎陣陣,“這不是沒臉見人,這根本就是沒辦法見人了啊。”
一套衣服懸在半空中,跟一面同樣飄著的鏡子共舞,畫面有些荒唐。
夷光越看越覺得好笑,胖子一把丟開鏡子,大吼道,“笑個屁啊,這玩意要是不能變回去,我絕對饒不了你。”
夷光託著腮幫子無所謂的回答,“最多兩三天吧,以你的‘性’子,不是正好可以做些平時不好做的下流勾當?”
“……對哦,我還沒想到有這點好處,”一隻衣袖彎起,在應該是光頭的位置撓了撓,看上去就像在行一個非常不標準的軍禮。
夷光再次笑出聲來,朝胖子揮了揮手,“好啦好啦,你別在我這裡演滑稽戲了,我待會就去跟你的屬下們說你要一個人出趟‘門’,過幾天才能回來。反正你不痛不癢的,等螭獸魂血晶完全被夜煞之力吞噬,自然就能變回來了。”
胖子正沉浸在如何利用這種比光學‘迷’彩服還變態的能力做些愛做的事,一聽夷光這麼窩心的建議,點頭如‘雞’啄米,朝夷光比了個大拇指,嘴裡嗬嗬痴笑不已。
“你倒是說句話啊,不要光傻笑好不好。”
胖子這才醒悟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趕忙說道,“聽你的,自打你變‘性’這算是頭一句中聽的話。”
夷光白了那套衣服一眼,“你才變‘性’呢,再胡說我馬上拆穿你。”
“別別別,”胖子利索的開始脫衣扒‘褲’,將所有衣物‘揉’成一團丟給夷光囑咐他收好,然後一溜煙開‘門’出去了。
蒲牢星雙日當空,正是‘裸’體出行偷窺揩油的好天氣啊!哈哈哈哈哈哈……
先從誰開始呢?鬱眉心?還是夏洛特?還是兩個一起……
聽著‘門’外刻意壓低的壞笑,抱著那團依舊留著胖子體溫的衣物,夷光嘴角莞爾,微微翹起。
“能扛過虺獸那種煉獄之火一般的煎熬,這就算是給你的獎勵吧,不過維繫那樣子的狀態應該需要耗費很多心力,要是情緒‘波’動太大的話,沒準“隱”的狀態會隨時解除的哦。”
胖子迫不及待脫光衣服溜出‘門’已經老遠,哪裡聽得到屋子裡夷光那出自“善意”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