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見向宇臉色陰沉難看,夏洛特關切的問了一句,“是不是你體內的毒素還沒清除乾淨?”
“傷身者,莫過於憂心”,胖子隨口說道,“我身體沒什麼大礙,就是心裡高興不起來啊。”
夏洛特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來,朝向宇說道,“我不喜歡這顆星球,不如我們回蒲牢吧,他們應該還在擔心我們吧?”
胖子笑了笑,“總要回去的,等這裡該做的事做完,我們一起走。不過現在最要的是,和那個小丫頭做朋友。”
儘管胖子說得大義凜然,可夏洛特還是聽出一絲黃鼠狼給小雞拜年的感覺,又嗔了他一眼。
抽完一根菸再進去,夷光已經和少女好得像親生姐妹似的,竊竊私語不知在說些什麼,兩人都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不過當胖子登場,鐵心怡小臉頓時垮了下來,還是一副苦大仇恨恨不得一口咬死胖子的表情。
夷光意味深長的笑道,“你來啦,要不要我介紹你倆重新認識一下。”
小姑娘哼了一聲,拉了拉夷光的手臂,“我才不要認識這頭豬,姐姐我們不理他好不好?”
夷光拍拍她的手,耐心解釋道,“別看他長得不怎麼樣,其實心並不壞,剛才不過是逗你玩,你要相信姐姐啊。再說你不告訴他你的名字,萬一他也隨便安個綽號給你,豈不冤枉?”
小姑娘這才不情不願的看著胖子,大聲嚷道,“豬頭你聽好了,我姓鐵名心怡,不準給我亂取外號,不然我跟姐姐一起對付你!”
胖子先是一愣,旋即一驚,最後雙眼瞪得溜圓,“鐵?帝國國姓?!鐵慶遙是你什麼人?”
小丫頭哼了一聲,“當然是我爹咯……你居然敢直接叫帝國皇帝的名字,姐姐,幫我揍他!”
吃過向宇的虧,小姑娘現在鬼精鬼精的,什麼事都先拾掇著夷光擋在前面。夷光笑著回答,“我剛才就說過了,他跟你家有些淵源,叫名字也不過分。”
要不要這麼巧,在緋橘星吃臭豆腐遇到鐵君塵,在睚眥星逛個黑市藥店又遇到了鐵心怡,皇家的人一個個逮著機會就往自己面前跳,莫非鐵家血脈裡有同姓相吸的基因,註定當不了擦肩而過的路人?
他看著一旁依舊笑得神秘的夷光,“別告訴我你早就知道。”
夷光一攤手,“我也是剛剛心怡告訴我才知道的,你想太多了。”
胖子不跟夷光多說,虎著臉對鐵心怡說道,“叫我豬頭?你知道鐵君塵都跟我稱兄道弟,你該叫我叔叔才對。”
鐵心怡哪裡肯信,小鼻子皺起重重哼了一聲,又叫了句豬頭,這才繼續往下說,“師父跟你稱兄道弟?我都快兩年不見他的蹤影了,想跟本公主套近乎?門都沒有!”
胖子懶得跟小丫頭爭辯,只是笑著說,“鐵君塵是你師父?難怪身手還不賴,下次見到他,替我叫他一聲土蠻子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前世和鐵君塵之間這些兄弟秘事鐵心怡自然不可能知道,不過一聽她主動說起鐵君塵竟然是她師父,胖子又多了些感嘆。這才跟鐵君塵分開多久,居然又撞到了他的女徒弟,命運之線斬不斷理還亂啊。
本以為是擄了個帝國貴族小姐,結果竟然是身嬌肉貴的二公主殿下,胖子忽然覺得事情有些棘手。如今鐵心怡就像個燙手山芋,放了吧有些捨不得,雖然審美觀還有待改進,可是一個能設計出將記憶金屬和人造肌肉這種完美結合在一起的易容防彈服的小丫頭,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不放吧,綁架公主殿下的罪名可不好背,難不成對鐵慶遙說我這個做大伯的想帶小侄女出去玩幾天?
誰信啊!
前世坐在那把龍椅上數十年,早已經沒有世俗人對於權力的貪婪和衝動,要不是雲這個小妖精跟迅雷大蛇打的那個賭,胖子甚至不介意一輩子不去碰那把椅子。
想到此刻的小妖精不知道還在哪裡尋找自己和帝國的聯絡以求在賭局中佔得先機,向宇臉上不禁一陣苦笑,來問我不就得了?
要是小妖精和迅雷大蛇打賭在後,自己遇到夷光覺醒在前,或許事情不會變得這麼複雜,可惜老天爺偏偏要開玩笑似的把事情發展的順序顛了個個。如今事實擺在眼前,想要雲和蔚不死,終有一天要站在鐵慶遙面前,兩兄弟隔世重逢,該說什麼好呢?
難道笑吟吟對坐在那把椅子上的鐵慶遙說一句——
借江山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