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孤家寡人天之驕子!揮手所向萬千臣子頭點地三呼萬歲。
你區區八大世家?一座小小白塔就想壓住我鐵家王朝萬年氣運?
隨著往昔回憶浮上心頭,一股睥睨天地傲視眾生的氣勢從心底磅礴而起,向宇終於明白了當年的自己在聯邦星域遊歷時為什麼要自己取名為蕭恩·斯蓋爾,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神之恩賜,天下行走!
看著眼前這個等了自己近二十年卻依舊容貌不改的女子,彷彿歲月只在她身旁三尺流過,不加思索的走上前去,雙唇緊緊覆在了那兩片淡紫色的嬌小花瓣上。
夷光口中發出兩聲嚶嚀,身子卻被向宇摟得更緊,扭動了幾下便徹底倚在他身上,無需多說,這一吻已經足以說明一切,十餘年苦等和精心準備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微微昂起的臉頰上兩道晶瑩淚線倏然滑落。
不為分別,只因再見。
假如靈魂不死,道別就不算什麼,說再見,只是為了否定分離,這句話是當年的他留下的,此刻夷光再度回想起來,更是比以往念起又多了幾分欣然餘味。
“帝師已死,我要感謝的兩個人,總算還有一個活著,不錯,上天還算待我不薄。”向宇鬆開夷光,看著她精緻得無以復加的五官,感慨而言。
夷光白得幾乎能看見額角薄薄肌膚下青色血管的臉上紅暈尚未褪去,嬌嗔的將胖子推遠了幾寸,“陛下不稱朕,夷光還有些不習慣呢,以前抱不住陛下,現在變成這副身子,更是難得抱緊了。”
向宇哈哈一笑,“皇帝是前生的頭銜,這輩子不提當年之勇,你私下想叫我什麼都行,朕這個字嘛……”
頓了頓,他莞爾一笑,“等到該說的時候再說吧。”
說著向宇又在夷光盈盈一握的腰間捏了一把,“現在想想,雖然說不清到底是我變成了胖子,還是胖子恢復成了我,不過我倒是覺得像前十六年那樣活下去,倒也未嘗不是一件樂事。”
夷光怕癢,格格笑著躲開了向宇順著腰肢朝上攀爬的祿山之爪,“我看你就是個胖子,這般毛手毛腳,哪裡有皇帝陛下的樣子。”
胖子哪裡肯放過她,五指成爪閃電般襲去,正好擭住夷光胸前那團柔膩軟肉,隔著薄薄紗衣感受著酥胸在掌心裡的形狀變化,不由分說又是一陣狼吻,鼻尖、唇角、眉梢、耳垂無一不被他偷襲成功,惹得夷光早已將大小姐的嫻雅淡然拋之腦後,一陣嬉笑,手卻不推開他,甚至悄悄挺起胸膛,讓胸前風景顯得更加動人心魂。
向宇胡鬧了一陣,瞥見夷光臉上已是雙頰豔紅,嬌喘不已,這才住了手。
“記得你身子一向不好,我不欺負你了。你倒說的沒錯,在你們面前,我何必端著皇帝的架子,再說我現在只是聯邦一個小小少尉,要想爬到皇帝位置還早得很呢。”
“只要陛下想做,有什麼做不了的?”夷光理了理鬢角亂髮,笑著說道,“只要你肯讓我幫你。”
向宇只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挑逗意味十足,看著被自己弄得大半酥胸都露在外面的旖旎風光,又是一陣心猿意馬,擠眉弄眼的笑道,“看來我還是喜歡做胖子。你說你抱不緊我,這種小醋勁兒,我最是喜歡,哈哈。”
夷光躲開再度伸過來的狼爪,整了整衣服,嗔道,“樓下那個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怕已經被你迷花了眼吧,我看你今生雖然不當皇帝了,可三千桃花的運氣卻半點不少。”
向宇一愣,“樓下?你說誰?”
夷光很是驕傲的一抬下巴,“你來這裡本就是為了她,還裝傻,要不是我耗費心力將她救來,只怕還要很久才能等到你主動記起我。”
向宇微微一愣,“夏洛特在你這裡?”
話一出口他旋即就明白了,腦海裡的記憶閃動,直接告訴了他答案:夷光天生就有心靈之力,整個睚眥星要是連她都找不到夏洛特,那就不可能再有人做得到了。夷光說過,她能觸及到對方命運之弦,卻只能撥動一次,所以穆里尼奧所說一生只有一次求她的機會,倒是沒說錯,至於命運之弦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當年的皇帝不在意,現在的胖子更是沒興趣去細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