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輕笑一聲,將手中浴巾一扔,恰好蓋在了胖子頭上,邁前兩步,徑直走到了依舊沖刷不休的水流中,一手按在胖子胸口,另一隻手則是直接握住他下身灼熱之槍,甚至沒有半點猶豫。
我去……體內騰起強勁電流讓胖子最後一絲神智都面臨崩潰,後腰處的熱流竟然無風自動,後頸無主晶片裡某道觸發機制似乎被啟用,一道意識直衝胖子心頭,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那股熱流便開始順著與月讀天照截然不同的路線,極為熟稔的沿脊柱盤旋而上,最後經由後頸直達腦部。
胖子身子一僵,隨著熱流順著體內新開闢的路線往返不息,一套嶄新的招式如推窗見月般出現在腦海深處。
蔚走之前留下的一道神秘饋禮竟然在這個時候被激發!
幻妙涅槃!
隨著胖子心頭響起這四個字,蔚的聲音響起,“如果在我還沒回來之前你就聽到了這段話,只能是你遇到了有可能危及本我意識,類似精神衝擊之類的強大危險,希望這招結合了你的心靈力量和本我意識的幻妙涅槃能讓你的瞳術再上一個臺階,幫你度過難關。”
胖子聽完還在恍惚之際,不明白他為何身子突然僵直的夏洛特好奇的扯下了蓋在他臉上的浴巾,然而這一舉動卻壞了事。
兩人貼身站立,夏洛特比胖子本就只矮小半個頭,浴巾撤去,兩人視線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之下,夏洛特只覺得胖子雙眼裡似乎有無數個銀河在生生滅滅,一雙漆黑的眼眸竟然如同萬花筒一般折射出無窮無盡的炫彩光芒,頃刻間只覺得心頭像是被沛然巨力狠狠撞了一下,雙眼和腦海裡存在的一切意識眨眼間消散無蹤,只剩下一片宛如涅槃般的死寂和黑暗。
身子一軟,夏洛特直接昏死了過去。
下身的小手鬆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胖子這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眨了眨眼,看著軟倒在浴室地面上的赤裸女子,心頭狂熱慾念早已經褪得一乾二淨,只有齒縫間不由自主的擠出了一個字。
操!
……
文字和命運一樣,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例如操這個詞,當它變成語氣嘆詞時,就意味著當事人情緒低落,根本不可能享受到它作為動詞時的愉悅感。
當看到眼前可以大快朵頤的女子竟然被自己弄得昏了過去,胖子只能哀嘆命運捉弄起人來,還真是狠狠不留情面。
蔚留下這道觸發機制,其實也有她的私心。
一旦被她取名為幻妙涅槃的招式被胖子學去,心靈力量必定能因此得到極大提升,熱流每一次運轉都會流進後頸,也就是說每次施展這招內固本心,外兼瞳術制敵的幻妙涅槃,就要對晶片裡的蔚造成極大的負擔,且不說胖子自我意識逐漸強大後蔚勢必將無法輕易和他建立精神聯絡,更重要的是這招驅動的生物電流一旦流經晶片這個外來異物,完全就是把蔚也算在內的無差別攻擊。
完全運轉的涅槃能讓夏洛特瞬間失去意識,即便只需承擔一小半攻擊,也是蔚難以接受的,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就是她即便在離開前就已經演算出新招式,卻遲遲不願告訴胖子的原因所在。
轉念便想到了這一層緣由,胖子再度感嘆。
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說夏洛特倒黴,自己沒這福氣,始作俑者現在根本不在身邊,這就是筆註定要爛掉的帳,根本沒法現結現算。
關掉淋浴,俯下身將溼漉漉的女人抱起,胖子也顧不上擦乾兩人身上的水,一腳踹在了艙門感應器上,門開了。
他鬼鬼祟祟的探出個頭去瞄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星艦走廊,這才鬆了口氣,趕快回到自己的休息艙才是正事。
赤身裸體的一男一女快速溜進某個休息艙後,胖子就像偷人不成虧得褲子都不剩的倒黴蛋,一把將夏洛特丟在了睡眠箱裡,這才靠著門大口喘氣,扭頭看著那具完美胴體卻生不出半點衝動,只是氣喘吁吁的罵道。
“好不容易沒了小娘炮,結果又多了個狗屁大麗花,老子身邊註定有甩不掉的掃把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