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能源不超過10%,決鬥地點不能在水裡,決鬥時間只有一分鐘,如果在六十秒之內我方的機甲沒有爆機,就算你們輸了,必須乖乖交出迷棺和鑰匙,以及湖底的一切。”
管平仲沉吟良久這才回答,“在我們故鄉,勝利者才有權利分配戰利品,如果你們的機師能勝過君塵,自然一切聽他的。只是六十秒這個條件過於苛刻,鄒院長談價的功夫未免太不留餘地。”
鄒亞夫答道,“在聯邦也有一個叫本傑明的偉人曾經說過,時間就是金錢,你覺得太少,那就拿對等的東西來交換吧。”
兩個都是一方疆域裡最為頂尖的謀士,此刻卻像菜市場裡蔬菜攤子上為了幾分幾毫討價還價的大媽大嬸,可偏偏兩邊的人沒有一個覺得可笑,在這場最為巔峰的機甲對決裡,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影響到最終結果,關係到萬千人命。
沒人敢笑,也沒人有資格笑。
管平仲再次陷入沉思,最後點頭說道,“那就用我的命,換兩分鐘,這夠不夠?”
不等身旁徐媛等人反對,管平仲繼續道,“如果你們的機甲能撐過一百二十秒,神棺和鑰匙就是你們的;撐過一百八十秒,我們其他所有人的性命連同湖底那艘星艦都任憑處置!”
“而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老頭子我,都會留下來,接受聯邦的任何審判!”
“好!”鄒亞夫幾乎是瞬間拍了板,“一言為定!”
鄒亞夫這一次的回覆不但乾脆利索,甚至可以說是緊接著管平仲的最後一個音節發出的,好像經過預先排演一般。
牧月思懷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並沒太多變化,而布加迪卻不幹了。
通迅一斷,他馬上暴跳如雷,“一個跟當年的陸伯言不相上下的頂級機師,不要說一百八十秒,只怕十八秒鐘就結束戰鬥了,現在找不到與其匹敵的人,你還敢下這麼大的注?”
鄒亞夫等他吼完,這才回答,“如果用到X,你覺得有多大把握?”
布加迪這才回過神來,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那件東西根本沒有透過實戰考驗,就是一個徹底原型試驗品,你也敢用?”
鄒亞夫一笑,“總比僵到最後炸掉大半個東帝京的好。”
說完他扭頭對牧月思懷說道,“接下來也不需要再用到我,就看你們的了,我有些累,休息一下。”
鄒亞夫彷彿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神情疲憊,更顯老態,甚至連走路都有些搖晃,牧月思懷知道做出這樣的決定對於一個決策者來說需要承擔多大的精神壓力,點了點頭,示意侍從官將鄒亞夫扶到一旁坐下。
見布加迪索性撂挑子懶得再管的態度,牧月思懷又是淡淡苦笑,接替了鄒亞夫站在了大廳中最核心的指揮位置上。
“安排人把X從神廟運出來,給1號機進行現場加裝,給我接通1號機的機師,我有話跟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