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鄒亞夫才漸漸平緩有些激動的心情,好對手!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就算你有前代皇帝留下的星艦,可想必你也清楚在緋橘星外層空間現在有多少艘聯邦艦船在等著,沒有帝國主力艦隊的協助,你區區一艘最大長度不超過一百米的小型星艦,怎麼可能逃得出去。何況在水底放了這麼多年的飛船,料想也沒多少動力可用吧?”
鄒亞夫的話毫不留情,直指對方軟肋。
光屏上的管平仲點了點頭,“沒錯,這個問題剛才我就被問過一次了,不過我可沒想過跟牧月司令的精銳艦隊硬拼,不過你最後那句話還是猜錯了。神棺在我手上,鑰匙也在我手上,能源根本不是問題,如果不信,儘管來試試。”
對方雖然語焉不詳,可鄒亞夫還是皺著眉看了一眼牧月思懷以及趙舍我,似乎在徵求這兩人的意見。鄒亞夫對機甲戰鬥在行,可對於星艦和那具迷棺,顯然旁邊兩位才是行家。
趙舍我明白鄒亞夫的意思,小聲說道,“如果有鑰匙,迷棺的確有可能作為能源核心使用,畢竟我們也看到了它在神廟時內部坍塌的黑洞反應。”
牧月思懷又一次苦笑著給出了鄒亞夫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如果極力催化,讓黑洞反應逆轉,只怕爆炸的能級大得驚人,別說東林區了,只怕大半個東帝京都會不復存在。”
布加迪狠狠咒罵了一句,“早知道他孃的把那架英格797打下來,趁著衛星沒掉下來直接強攻,哪裡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鄒亞夫和牧月思懷都很是無語的瞥了這位陸軍總長一眼,事後諸葛亮誰都能當,現在說早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事到如今,鄒亞夫發現自己不但要把對方抬到同樣的層次,甚至還有些無力感,雖然大家設想的是最壞的結局,可沒人敢保證這個結局永遠都只是設想。
牧月思懷嘆道,“當年攻下緋橘星後,聽取的好像就是陸軍部的意見吧,將帝國皇帝的行宮拆除,御花園改造成為東林區,以犒勞拼死搏殺攻佔東帝京的地面部隊。雖然臉面沾了光,可留下這個後患的,似乎是龍總長你才對。”
布加迪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難看的很,當年他肩上還沒有五顆星旋,可這個改造意見的確跟他有關,最關鍵的是布加迪在翠微湖旁邊也有一棟小別墅,正是他金屋藏嬌之處,之前沒有一怒之下命令無視頭上的英格797採取強攻,也就是存了一己私心,不想自己的房產受牽連。
見布加迪保持沉默,鄒亞夫扭頭看著光屏上的管平仲說道,“既然各有制肘,那就明說吧,你那句話的意思如果我沒理解錯,是想再用機甲決鬥的方式賭個勝負?”
管平仲笑道,“好像你也沒得其他選擇。”
“帝師打得好主意啊,你身邊一個絕頂機師在,難不成是想我們請出陸伯言來,把多年前那場決鬥重演一次?可你打算讓曾經的親王殿下駕駛什麼機甲呢,不會幻想由我們聯邦替他準備吧?”
管平仲搖頭,一指面前的湖水。
“星艦都能藏,機甲自然不缺。”
說著他對身邊的徐媛說了一句,“通知何九,送一臺應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