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身美女,黃金比例。
全身都是名貴的緋橘衣裙,墨一般的絲綢,勾勒出凹凸有致的三圍曲線,宛如一團能把旁人視線點燃的黑色妖炎,全身上下唯獨右邊大半白致致的肩膀裸露在外,玉臂輕揚,朝鐵君塵揮手示意。
不是別人,正是小貓。
胖子特意拐去別墅卻撲了個空的女人,此刻好像上天特意要補全他的遺憾似的,就這麼無視眾人垂涎眼光,娉娉婷婷走了過來。
胖子的龐大身形實在惹眼,小貓也一早發現了他,卻似乎並不覺得意外,走近後甚至湊過來,在胖子臉頰輕輕碰了碰,算是見面禮。
心花怒放的胖子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頓時感覺到四周的眼神變得各種詛咒各種惡毒,不禁無奈感嘆,妖孽就是妖孽,轉移仇恨的手段也太狠了一點。
明明是輕熟女打扮,可臉上卻不施脂粉素面朝天,跟初次見面那天的短裙長腿濃妝淡抹的第一印象又完全不同,就在胖子渾身躁動的時候,小貓朝鐵君塵說了句什麼。
雖然清晰的看到她的嘴唇嚅動,可巨大聲浪裡,胖子硬是沒聽到半點聲音,不禁又開始衝動要不要跳出去把那幫依舊在拿生命演奏的樂隊揍他個人仰馬翻。
鐵君塵也回了一句,隔得遠些,胖子更是半個音節都沒聽到,剛要舉手打算再次建議換個安靜點的地方,卻突然間發現有些不對。
汪汪亂叫的水喉音停了下來,吉他SOLO響起,雖然安靜了一兩分,可他還是沒覺察到有半點聲音從小貓的粉色雙唇中傳出來。
古怪的是,隔得遠些的鐵君塵卻好像聽得明明白白,偶爾點頭,還笑著看上胖子一眼。
這兩人難道會古代武俠小說裡的傳音入密?
滿腹狐疑,胖子卻不好開口詢問,畢竟鐵大叔在等的人是小貓,自己才是插隊亂入的程咬金,可他肯定兩人交流的事絕對與自己有關,因為鐵君塵看自己的頻率越來越頻繁,眼神裡的笑意也越來越重。
“笨蛋!他們用的讀唇術。”
蔚及時出來答疑,胖子這才恍然大悟。
“你看得懂不?”
蔚停了幾秒,這才回答,“男的說他這次需要紅魔的幫助,女的說你為什麼不去找三皇子的人,男的說你們比他們更容易找,就像這個有趣的小傢伙,這句話應該是說你。”
胖子在心底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你繼續聽。
有了這個竊“聽”器,胖子索性不再去看兩人嘴唇,而是扭頭去看演奏臺上的吉他手賣力的炫耀手速,好像那更有趣似的。
蔚的轉述將兩人之間的話原原本本重現,胖子越聽越覺得心底發涼,兩人就好像即興寫作的編劇一般,將一幕即將在東帝京上演的好戲徐徐展現在胖子面前。
小貓說,“既然大家目的都是神棺,那就是競爭對手了,皇帝陛下曾說過誰取回鎮國神物誰立誰為儲君,我想如果大皇子今天在這裡,想必也不會賣您這個叔叔的帳吧。”
鐵君塵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如果我要的不是皇位,只是借用一下神棺裡的東西呢,這樣應該不會有衝突了吧?”
蔚這時停頓了片刻,胖子剛想在心底問你怎麼不翻譯了,突然想到一定是小貓在思考對方的話,這才強忍住轉頭的想法,繼續盯著臺上那個手指幾乎要帶出幻影的抽風吉他手裝出讚歎不已的樣子。
小貓繼續說道,“你在外遊歷這麼多年,莫非已經知道了神棺裡的秘密?”
鐵君塵說,“呵呵,我又不是皇帝,老大花費無數心血把紅魔埋進聯邦心臟,無非是要坐我大哥和二哥屁股下那把椅子,你要是做不了主,把話傳給老大,讓他自己拿主意吧。不過最好在我改變主意和老三做交易之前給我答覆,據我所知,管平仲可是能代表老三拿主意的人。”
小貓又停了停,繼續說道,“可管師已經死了。”
蔚把這句話原原本本轉述到胖子心頭時,他終於忍不住了,兩人的唇語交談居然說到了老爺子,這可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急之下一扭頭,就看到鐵君塵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蔚的話再度響徹心頭,胖子聽罷完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