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忠厚老闆並不介意,反而看著這邊呵呵一笑,擠出似乎早已說熟溜的幾個字,“隨她媽,隨她媽,呵呵。”
這時胖子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跌宕起伏來形容了,柳暗花明又一村都嫌文縐,只有親身體驗過才這知道這種奇特感覺。
如今兩大條件都已經符合,只差揭曉答案!
“大叔,能告訴我你那朋友的名字不?”
見胖子步步緊跟,似乎對自己的話有很大的興趣,中年大叔絲毫不顧及形象的用巨掌抹了抹嘴,然後才撿起桌上紙盒裡的餐巾紙擦了擦手,這個特殊愛好頓時讓胖子心底叫絕,你就不會直接用紙巾擦嘴?
他一邊用舌頭剔著牙,一邊等著老羅將下一份臭豆腐送過來,一邊笑吟吟的反問。
“誰說我跟姓陸的是朋友?”
這一句話一出口,胖子只覺得一股凜冽氣息撲面而來,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就連體內那股熱流也激盪不息,順著月讀天照的執行路線自行狂奔,似乎迫不及待的要找個宣洩口肆虐一番才痛快。
中年大叔眼睛裡恍如閃過機甲稜角的寒光,偏偏身子定在小木凳上巋然不動,山凌絕頂坐聽風的強大氣勢讓附近數米範圍走過的路人都紛紛投來不經意的目光。
胖子很清晰的聽到他那句不是朋友聲音並不大,就像隨口說了句臭豆腐不錯的點評那般隨意,偏偏周遭的人就好像被某種無形的東西所觸動,身體自然生出感應,不約而同朝這邊看過來。
這個場面被胖子看在眼裡,心底的毛骨悚然感更是讓他難以自持,他是首當其衝面對這股氣勢的人,雖然極力壓制,可月讀天照還是從指尖洩出一絲。
只聽得咔嚓一聲響,手裡的筷子不堪重壓,同時斷成兩截。
蔚的聲音在他耳際響起。
“他很強!”
不用蔚提醒,胖子脊背處那股寒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初在背對那個殺手千米之外的一槍狙擊時莫名出行的寒意再度出現,顯然一秒鐘前這個中年大叔的話裡也有同樣的東西。
殺意!
輕巧的一句反問,竟然帶出一絲看不見摸不著的殺意,這才讓胖子的身體激發了本能反應,導致失手將筷子折斷。
胖子沒想到這位看似邋遢隨意的鐵大叔竟然是個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物,唯一能慶幸的是他的殺意只是一閃而過,也不是針對自己。
到這會,胖子已經能斷定,他之前說要等的只可能是一個人!
那位被聯邦神化的老人。
斬皇者陸伯言!
沒找到要找的人,卻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的仇人,胖子一時間七竅錯位,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半晌之後,心底才蹦出一句無聲抱怨。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