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同等待遇的自然還有一個人。
牧月海束手就擒,胖子自然不能大喊一聲要想抓他,踩著小爺屍體過去,不但很配合的伸出手去,還嬉皮笑臉的說了一句能不能不要鎖住腳,我這不都主動投降了嘛。
那名中士沒搭理他,咔噠一聲輕響,兩公斤重的特質金屬鐐銬分別縮在了他兩腳踝關節,細微的電流刺透血脈的感覺讓腿部瞬間有些麻痺,彷彿有幾百斤重的大鐵球掛在了腳下,行動頓時變得有些艱難起來。
胖子一眼就認出了這些禁錮自由的玩意兒,之前在嘲風星野牛原他就操控一號機從小蘿莉鐵心怡的雙腕上拆解過一具。
這種能釋放特定波長的生物電流的鐐銬能透過人體穴位和經脈,擾亂神經傳導,才會讓兩公斤的東西感覺有近百倍沉重。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似乎比鐵心怡那次更誇張,不單手臂被鎖,連腳都搭上了,看得出這些士兵對此類東西很有信心,一旦自己和牧月海被鐐銬控制,他們的臉色頓時輕鬆了許多。
“蔚,這東西應該有遙控器的吧,我看那名上尉手裡就有個小東西。”
胖子不喜歡心裡沒譜,心底問了一句。
蔚沒好氣的說,“放心,早已經破解了那個控制器的發射端碼,現在只是中等級別,如果是最高,你會感到兩條腿被釘在地上,根本挪動不了,而且中樞神經會接收到劇烈的疼痛反饋訊號,應該就是砍掉手腳那種級別的痛苦吧。帝國搗鼓這些東西還真是有一套。”
說著,胖子只覺得手腳一輕,剛才的沉重感不翼而飛。
不用說,這一定是蔚動了手腳。
一旁的牧月海卻沒有任何反應,胖子心知肚明,苦笑著問,“你幹嘛只解開我一個人的,讓我大舅子也少吃些苦嘛。”
“他是你大舅子,又不是我的,再說他賴著不肯逃,你也笨到陪他一起去御靈皇城送死,又不是不知道鐵慶遙恨不得把你剝皮抽筋。”
蔚顯然心情不怎麼好,在她看來,向宇有各種其他的方法可以選擇,他偏偏就挑了個最笨最危險的。
胖子心底嘿嘿一笑,輕聲說,“我們男人的事,你們女人怎麼會懂?”
蔚從他眼前虛空裡現出身形來,湊到他面前很認真的反問,“我不懂的話,那你敢不敢說接下來不管遇到什麼事都靠你自己一雙手,絕不求我?”
胖子被她這突然而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蔚湊得太近,以至於他鼻尖似乎就要碰到對方的鼻子,雖然知道這不過是視網膜上的虛像,可胖子還是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脖子,引得旁邊虎視眈眈的衛兵投來怪異的目光,槍口也隨之威脅性質的抬了抬。
胖子根本沒去搭理那個小兵,只是在心底一陣嬉皮笑臉的黃腔痞調。
“我一男人要是什麼都靠自己的手,那活著還有個屁的樂趣!不過我保證,進御靈皇城之前絕不求你!”
這句賭咒在五分鐘後就迫不及待變成了泡影。
被分別押解上不同的裝甲運兵車後,面對著身側依舊荷槍實彈的四名特種士兵敵視的目光,看著憋氣的裝甲車車廂,胖子忍不住在心底悲呼。
“蔚,那個……給我放部電影看看吧。我特麼快無聊死了。”
“……你別不說話啊,隨便挑一部,以前沒看過的就行,只要別讓我再看到這幾個大兵哥要吃人的臉。”
“……算我求你,總行了吧!”
蔚似乎心軟了,一副畫面在胖子眼前徐徐展開。
三秒後,胖子發出一陣哀嚎。
“你給我看《種豬科學養殖培訓影片》是幾個意思呀!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