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嘴裡嘀咕著說他這‘門’十幾年都這樣了,怎麼沒見掉下來,嘮叨完又回過頭問,“你要找零大人?”
胖子點點頭。
“打架?”老頭又問。
胖子想了想,搖頭。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趣。”老頭轉過臉去,開始用手去推到了最後一點行程卻始終吱吱嘎嘎不肯到位的卷閘‘門’,踮起腳尖顯得有些費勁,一邊努力還一邊碎碎念。
“我在這住了幾十年了,自打零大人住進對面的宅子開始啊,不,應該說自打他被封為青城劍聖之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長在腦‘門’上的少年人來挑戰他,第一年那是隔兩天就來一個,第二年就少多了,第三年幾乎沒人再來,卻多了些提親牽線的媒婆……唉,反正不管是來打架還是來做媒,個個都碰了一鼻子灰出來,老頭我做生意的客人不多,看他們倒是看得多啊。”
那店老闆有些駝背,腰都‘挺’到極限了仍舊不能把卷閘‘門’推到位,胖子聽他說的有趣,看他實在無能為力,便抱著秋蟬劍走了過去。
“哎,我來吧,你幫我拿著這個。”
說著胖子把秋蟬遞給了老人,然後抬手用力推了兩下,卷閘‘門’依舊固執的守在原位,整個金屬簾‘門’嘩啦啦作響,就是不肯走完最後兩寸距離。
“我說這玩意要上油了吧,十幾年啊,不知道里面都鏽成什麼樣兒了。”
胖子推了幾下,手腕便不由自主的發力,暗勁頓生。
只聽得嘩啦一聲巨響,然後又是哐噹噹一聲,整個卷閘‘門’如他所願,徹底掉了下來。
向宇嚇了一跳,閃開兩步才沒被砸到,看著重新關閉的卷‘門’,他愣了兩秒,然後扭頭對同樣目瞪口呆的老頭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說著他從呆若木‘雞’的老人懷裡一把拿過秋蟬,轉身回到了路易零‘門’口,沒事人兒一樣東張西望了兩眼,然後偷瞄了一下身後氣得指著他連點手指卻說不出半句話的老人,咬牙一縱身,腳尖在牆上借力一點,直接翻過兩米多高的外牆,溜了。
進了路易零家,腳剛落地,胖子就開始唉聲嘆氣。
蔚在心底不失時機的發出一聲嘲笑,“最近你是不是接了個名叫‘好心辦壞事’的日常任務啊,總搞出這樣的結局。”
胖子苦著臉說,“還好意思打擊我,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叫雪中送炭啊?”
“是落井下石的同義詞嗎?”
蔚的回答讓向宇更加無語了。
不過更無語的還有一個人,在院子裡拿著一塊抹布認真擦拭一張石桌的路易零看到向宇居然翻牆進來,也愣在原地半天沒說出話來。
胖子和路易零面面相覷了足有幾秒,其中尷尬不足與外人道。
不過某人終究臉皮夠堅強,清咳兩聲,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客氣的笑容,問道。
“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怎麼就進了你家了,大家都是熟人了,你不會扣我頂‘私’闖民宅的帽子吧?”
路易零終究好氣度,笑了笑,擦完最後一把才將抹布隨手丟進旁邊的水桶裡,坐在石凳上輕輕拍了拍乾乾淨淨的桌面說道,“如果你敲‘門’,我也會讓你進來的。”
胖子滿臉委屈的說,“我敲了啊,你沒聽到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不裝個‘門’鈴?”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劍聖府邸,嘴裡嘖嘖有聲,“這麼大一宅子,你連個‘門’鈴都不裝,我就算把‘門’敲破了你也不可能聽得到啊。”
明明是他翻牆進來,現在反倒成了路易零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