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人在暗中引導那位獨立**官執掌的調查組,把線索不緊不慢的送到調查人員面前,而這一切的最終目標,就是讓調查組對聯邦總統內閣裡某位平素非常低調的大人物生出越來越多的疑心。
“聯邦星域安全域性(nssa賀林德少將的死因,你已經調查清楚了?”
鄒亞夫一邊給魚鉤穿餌,頭也不轉的問薛‘玉’迢。
“嗯,他殺!”
香腸回答的嘎嘣脆,“不過按你的說法,我沒有公開這件結果,現在全聯邦知道這事兒的連你我在內不超過四個人。”
鄒亞夫滿意的點頭,長吁一口氣說道,“霍貝特總統讓獨立調查組擋在前面,你正好暗中調查,兩條線齊頭並進,總比單手瞎‘摸’的好。賀林德既然確定已經是他殺,卻又被jing心佈置成畏罪自殺的現場,看來真的有人想要誤導霜之哀傷的最終結論啊。”
香腸嘴裡咬著一根魚鉤,兩隻手靈巧的打著漁夫結,打算在浮筒下多掛幾隻鉤子,他身旁的桶裡只有一條小魚來回遊曳,而鄒亞夫那邊三次拉桿三次得手,他得加緊了。
鄒亞夫看著香腸一口氣給多掛了四個魚鉤上去,然後又捏了一團大大的餌料將五個鉤子一起包住,用力甩出去近二十米遠,遠遠一團小水‘花’濺開,還有一聲輕微的噗通聲,老人不禁笑了。
“貪多嚼不爛,你甩那麼多食料下去,釣魚還是餵魚?”
香腸不以為然的說,“老爺子你這就不外行了,你是釣久了養成了自己的習慣,而我這人向來喜歡不按常理出牌,這是我從網路上找來的一種古地球時代的釣法,叫炸彈鉤,嘿嘿,不得手也就罷了,一上鉤準是大魚,二斤都算輕的。”
說著香腸伸長脖子瞥了一眼鄒亞夫身旁的水桶,笑嘻嘻的說,“我們最後輪重量定輸贏的話,您可得小心我後來居上。”
鄒亞夫聽了哈哈大笑,“你小子到底是在說釣魚呢,還是說你自己啊。不過以後註定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這點我不否認。”
香腸得意的將魚竿‘插’在固定套管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鈴鐺掛在魚線上,然後鬆開雙手,連身子都轉向了鄒亞夫,收起嬉笑之‘色’很正式的說道,“院長,你要我繼續在特勤局幹也沒問題,畢竟現在的我比起向宇那死胖子來說不知安全了多少倍,我雖然沒那福氣做你徒弟,不能跟胖子一樣叫範小山做大師兄,可我心底也把範小山當我大師兄看,畢竟我跟胖子‘交’情擺在這。”
鄒亞夫似笑非笑的看著香腸,說道,“‘玉’迢啊,你兜了這麼大一圈,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直說就是,哪兒學的這麼多套路。”
香腸嘿嘿笑了兩聲,“院長果然就是院長。其實你猜錯了,我不是有事要求你,我只是有件事要問你。”
“你再這樣繞我可就懶得聽了。”
“行行行,我直說。”香腸揮了揮手,似乎要趕開面前糾纏不清的蜘蛛網。
“我無意中從特勤局檔案庫裡查到了一些東西,你要知道大師兄的許可權擺在那,我這人又喜歡‘亂’翻,結果……我就想知道,向宇嘴裡常說的那個老爺子,是不是真的就是帝國三朝帝師,管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