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後,胖子拿過酒吧老闆遞來的酒,給自己和範小山各自倒了一杯,“我想過很多次,為什麼一代帝師會選擇讓我從這樣的起點開始新生活,答案五花八門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更有可能,現在可好,老爺子一甩手走了,我特麼連個問的地兒都沒了。”
仰頭,一杯喝乾,胖子接著說,“我雖然找回了前世記憶,可時間這玩意該怎麼回頭還真找不到方法,就算真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其實我也不會選擇回頭。”
“為什麼?”範小山插了一句。
“因為我現在也有重要的人在身邊,因為我覺得現在我混得其實也不錯,至少不用再坐在乾天殿那張龍椅上愁眉苦臉,想著明天怎麼才能在聯邦星艦機甲大軍的手裡保住地盤,保住這個所謂的鐵家江山。”
範小山打趣道,“皇帝輪流做,明年到你家,還真不知道你這麼看得開。”
胖子自嘲的笑了兩聲,“我其實看不開,就是因為捨不得眼前,才回不到過去啊。”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範小山心底一根弦,他不再追問,只是繼續喝著酒。
向宇想起一事,又把墨勒聞在範小山出現前對他說過的那番話一五一十的說了,頓時讓範小山眉毛飛挑,半晌才擠出一句,“這麼說,聯邦帝國之爭不過是龍族之王一代一代延續下著的棋局?”
向宇苦笑著說,“差不多吧,帝國弱勢了這麼多年,可偏偏聯邦就是吞不下最後一口,如果按龍族在背後操控平衡去想,倒也說得通。”
範小山咬著牙,似乎要說些什麼,最終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向宇說道,“這次聯邦第九遠征,墨勒聞要拉鐵慶遙下臺,換鐵錦臺這個大皇子當帝國皇帝,還想法設法要儘快戳穿牧月思懷的陰謀,無非就是要保持住聯邦和帝國之間的平衡,或許他已經有預感聯邦這次遠征很有可能會讓帝國徹底傾覆吧。我倒是有一點不明白,既然墨勒聞是在維繫這方宇宙的平衡,為什麼龍界兩位大長老卻迫不及待的找了你,要勸墨勒聞迴歸龍界?”
範小山搖頭,“那兩個老傢伙嘴巴緊得很,我根本套不出話。如今我倆不比墨勒聞手上擁有海量的資訊情報,自然難對全域性進行正確的分析和判斷。不過我很肯定,那位龍族之王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胖子用力點頭,“沒錯,那廝要是真的只想著維繫這方宇宙間各大勢力的平衡,我特麼就自己砍了腦袋送給他當球踢!”
對於這種非常符合胖子本性的賭咒,範小山笑著說,“我相信你有這本事。”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嘿嘿的笑了,極為默契的又碰了一下杯。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了,門楣上掛著的迎客鈴鐺被扯動,噹啷啷響起。
向宇和範小山不由自主的轉過臉去看。
不看還好,這一看範小山臉上表情一下僵住了。
向宇也是心底一動,因為進來的這個年輕女子,竟然穿了一件和範小山相同質地的袍子。
不過,比範公子這造型可雅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