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忽然間覺得有些好笑,怎麼還有主動送上‘門’的‘肉’票啊?這小娘們是不是輸昏頭了。
“我只希望你能按照約定,在我熬過72小時之後乖乖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再送我離開這顆星球,至於你,你畢竟已經是皇帝‘床’上的‘女’人,我哪怕再想不通,也不可能真的給鐵慶遙扣一頂綠得冒光的大帽子吧。”
說罷胖子忽然想起一事,指著天上說道,“你最好讓那些戰機離我遠點,機炮絕對打不中我,巡航導彈之類的面殺傷武器,我還真的有辦法讓它近不了我的身,就當是給帝國緊缺的戰略資源省點航空燃料吧。”
他隨意揮了揮手,再度轉身。
胖子此刻心裡其實也有些糾結,師草淮擺明了就是涅霜行走人類世界的分身,不然夜煞也不會有之前瞎子那一說,可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娘們終究是鐵慶遙的‘女’人,帝國一代皇妃殿下,就算要替夜煞找到涅霜的鑰匙近在眼前,可胖子卻知道現在這檔口不是最佳時機,師草淮到底藏了什麼殺手鐧還尚不清楚,要是這妖妃發了‘毛’,下令龍騎師團來一次全員飽和攻擊,誓要將自己小命留在這顆星球上,始終是半龍,而不是真正的夜煞附體的胖子還真不一定能抗得住。
最為關鍵的一點,他現在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的幻妙涅槃像一發帶了延遲引信的穿甲炮彈,在這個關口才真正破開師草淮的心靈防線,成功潛伏到她的心靈之中。
兩人掌握的資訊完全不對稱,說話又是各揣心思‘欲’言又止,都有不好說的難言之隱,這才造成現在有些近乎於‘雞’同鴨講的荒唐局面。
師草淮這樣荒唐一問,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心底那個從未和人提起過的大秘密,她之所以要脫離涅霜本體,甚至不惜嫁入皇家以皇妃身份行走人世的最終目的。
見胖子又要往龍騎機甲裡鑽,繼續72小時大逃亡,師草淮忽然對這個傢伙是又好氣又好笑,我都這樣示弱了,你居然硬是不肯往圈裡跳,難道要我把窗戶紙捅穿,把話都點破你才肯帶上我?
她已經鐵了心要從胖子嘴裡挖出她想要知道的東西,哪裡肯就這樣放過他,透過剛才一戰師草淮早已經知道以對方這種聖階機師的‘操’縱水平,面對生體機甲十幾倍重力已經能強行移動身體的恐怖實力,還有那手馭使瞬間增至數百公斤的高周‘波’刃凌空殺死生體機甲的心靈異能,她心底其實早就明白,自己在穆然死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背後站著的,一定是龍族的某位上古大能!
一想到這點,師草淮心底就不自覺的騰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不能放他走,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見到他背後的那個存在!我苦心等候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等等!”
胖子的手已經碰到龍牙機甲,聽到身後又冒出這樣的挽留之詞,哭笑不得的轉過身來,皺著眉笑問,“我說你到底想怎麼樣才是真的,七十二小時的賭約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吧。人要我死,我總不能伸長脖子讓人家砍吧?”
胖子說著一指不遠處的生體機甲。
“何況我很清楚,鐵錦臺的基因調製根本就成熟,沒猜錯的話,能承受這種生體機甲,那個機師最多也就剩下幾年的壽命。”
到這時,胖子眼中才‘露’出一絲兔死狗烹的惋惜神情,忽然間心底閃過天平和小貓的臉,語氣也驟然冷了幾分。
“我曾經說過一句話,我既不是聯邦、帝國的朋友,也不願和你們為敵,可要是兩邊動我,或是動我的人,哪怕夷平聯邦白塔,把翌石帝陵翻個底朝天,我也在所不惜!”
師草淮神‘色’平靜的反問,“你就真不怕死?”
胖子聳了聳肩,“當然怕死,我這十六年裡怕死的時間佔了百分之九十九,很可惜的是那些把我當敵人的人都不長眼,偏挑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和我作對。”
“要是我把心怡手裡那些魂血晶現在就還給你呢?”
師草淮終於把話說在了點子上,胖子現在在乎的無非就幾樣東西,一是自己那些夥伴的命,二就是小蘿莉保管的魂血晶,第三才輪到夜煞和蒲牢‘交’代的龍族那些事。
魂血晶能完璧歸趙,而不是落到鐵錦臺那個瘋子手裡,確實是值得商榷的事,胖子最擔心的就是即便自己拼死熬過了七十二小時,到頭來魂血晶卻還是拿不回來,畢竟之前的賭注只包括自己的‘性’命和自由,並沒有涵蓋龍族魂血晶。
“蘿莉公主倒是什麼都跟你說,居然知道拿魂血晶來和我談條件,”胖子一番思量後終於正式轉過身來,“說吧,你要什麼?”
師草淮咬了咬嘴‘唇’,想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告訴我你身後的人是誰,如果是八部眾裡任何一位大能,就帶我去見上一面。只要你能做到這點,我會答應你任何條件。”
胖子同樣想了想,笑著反問道,“真的是任何條件?”
(我知道有人一定開始浮想聯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