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之前除了收到來自星安局總部的命令外,最關鍵的是收到了署有扶都燭印簽名的血衣衛內部機要密函,憑著這兩道命令賦予的許可權,和他同樣身份的數百名血衣衛終於掀開了身上披著的那層掩護,開始強勢的接管整個帝都星最外層這道入境必經的防線。
因為安奇屬於最低階的血衣衛,所以扶都燭印基於某種考慮,並沒有把師草淮和鐵心怡背叛皇家的事在內部密函中寫明,只是說全力緝拿以某個留有黑藍頭髮的年輕男子,該男子或許有五名夥伴同行,一旦確認則一併拿下。
在整件事裡小傢伙陸遜反倒成了最為關鍵的出入點,野牛原小山谷裡半邊肩骨被八識光年捏的粉碎的素玉平大難不死,向扶都燭印彙報時只計算了五個人,並不知道若雪那臺二號機裡竟然還擠了個擅自脫離白金之星號突擊艦,墜入嘲風星找媽媽的陸遜。
聯邦星艦逃生艙脫離後會進入自我電磁遮蔽狀態,只有艙內逃生人員主動解除遮蔽,才會開始以特定頻段持續發出求救定位訊號。
小傢伙自知深入帝國腹地,自然是沒有求救之意,也是託了夜色掩護,雨師號為首的星艦編隊佈下的探測大網才漏過了這條小魚,一來二去陰差陽錯之下,陸遜的存在讓五個團伙變成了六個人,這是安奇覺得最不相符的地方。
向宇看過自己的通緝令,見鐵慶遙居然沒有直接寫明要緝拿昔日皇妃和公主,自然知道這裡面肯定有昔日兄弟的忌諱之處,也察覺到了人數的不符之處,所以他才有自信陪安奇來師草淮她們所在的艙室。去青城遲早要在人前露面,師草淮和鐵心怡的喬裝過不過得了關,現在正是一個檢驗徐氏兄弟公司裡專業造型師們手藝的好機會。
對上一個只帶了十五條槍登艦的安檢官,總好過被一大堆帝都禁衛機甲圍在當中,至於那兩艘巡邏艦,向宇根本沒放在眼裡。
只要這個小小的血衣衛生命體徵正常,巡邏艦就拿不到開火許可權,裝模作樣可唬不住春風街第一滾刀肉。
……
見安奇如今正在檢視眾女,向宇心底早閃過七八種不同的應對方法,只要有異動,他隨時準備出手,無論是再來一發幻妙涅槃還是直接動拳頭這個下下策,反正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不怕!
在胖子心底,自然是希望那些化妝造型師含金量夠高,這個血衣衛身份的安檢官不會是皇妃或公主的鐵桿腦殘粉,只要不出現天天看著照片才能入睡的那種特例,他就有把握闖過近距離審視這一關。
安奇的性子其實冷漠至極,對女色都沒太多要求,就像血衣衛最高統領扶都燭印一樣,他心底只有對鐵慶遙的忠誠以及對權力的渴望。鐵心怡雖是二公主,師草淮這兩年也偶爾行走民間佈施行善,可他隱於星安局邊境底層,和青城裡那些覬覦公主皇妃美色的年輕公子的關注點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所以整體說來,胖子運氣不錯。
師草淮如今一副妖嬈風騷到骨頭裡的妝容,加上小蘿莉身上泛著幽幽反光的黑色緊身連體皮褲,尤其是一頭金色捲髮幾乎以假亂真,完全是某些腦滿腸肥的中老年富翁們治療“陣發性重口突發症”的最好選擇。
年輕血衣衛眼光似乎都不願多停留,看了幾秒便直接掠過,反而在相比之下稍顯正常其實也非常中二的小娘炮和呆傻萌身上停留時間更長一些。
見安奇收回了目光,依舊是一張棺材臉,向宇心裡終於稍微鬆了口氣。
誰料年輕少尉接下來一句話讓所有人又驚呆了。
“你們好像在準備劇本吧,能演一出給我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