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怡雙手被縛,腳卻行動自由,短裙飄飛,抬‘腿’踢向素‘玉’平!
合金手銬處瞬間傳來一陣‘激’‘蕩’電流,嬌蠻公主這一‘腿’剛離地就渾身一震,酥軟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素‘玉’平像是早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神‘色’複雜的看了鐵心怡一眼,說道,“手銬是皇家科學院特別定製,即便是公主這樣的武道高手也不可能掙脫,只要不輕舉妄動,屬下保證不會再有任何痛苦。”
跪坐在地上的鐵心怡見素‘玉’平說完轉身離去,營房外傳來隱約的對話聲,兩個陌生衛兵低聲應諾,營房‘門’隨即被緊緊關上。
半晌後,昏暗中的鐵心怡抬起頭來,小臉上梨‘花’帶雨,無聲落淚之餘她看向帝都星所在的方向,恨聲喊道,“我就知道……你從來都不相信我,不喜歡我!就算我躲到這裡,你還是防著我!”
……
小蘿莉終於把心底話說了出來,可遠在億萬公里之外的鐵慶遙根本聽不到,乾天殿裡的皇帝陛下只是冷冷的看著牆上的閃現的巨大光屏,將軍事衛星傳回的畫面聚焦到一臺朝西南方向疾馳的龍牙機甲上。
機甲沒了駕駛艙蓋,俯瞰的角度只能看到師草淮半張秀臉,可鐵慶遙擰起的眉尖隨即舒展,似乎這是他最期待看到的結局。
空曠雄偉的殿內只有風吹帷幔的聲音,仿古燭臺上搖曳的火光其實是發光晶極‘精’密加工後在斷續電流下造成的特定效果。
鐵慶遙的聲音雖小,卻在空曠的殿內來回縈繞。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沒死?你以為你把神棺故意送給聯邦保管就能高枕無憂?你以為我不知道管仲回朝進言以奪棺定儲君是為了你?我的哥哥啊,上輩子的你無論心機還是武力的確無人能及,可現在你還不是像只野狗一樣在我的手心裡‘亂’竄?”
“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你,我也不是了。本來你把皇位傳給我,安心和管仲在聯邦過完這輩子也就算了,你偏偏還要回來。你很久以前不是曾經警告過我嗎?朕不給,你不能搶。我是搶了你的椅子,可我也兌現了承諾,沒有殺君塵啊,你現在是要報復我嗎?連我不能動的‘女’人都被你這麼快‘弄’到手,還真是不輸當年啊……”
鐵慶遙臉上‘露’出一絲‘陰’柔笑容,在微弱燭火下顯得有些面目猙獰。
“我等了你十幾年,也忍了你十幾年,就是為了有一天你主動跳出來站到我面前,我倆名正言順的再鬥一次。不過這次我比你領先了十幾年,坐在這把椅子上的是我不是你,就算你又破了聖階又如何,我看你還有什麼方法活過今晚!”
大殿裡沉寂了良久,話語聲才再度響起。
“一眾老臣都當你死了,這些年來無數奏本‘逼’我反攻聯邦替你報仇,那個和你‘私’‘交’最好、叫得最兇的尚方形總算閉嘴了,這次我做得漂亮吧,沒有一個人發現甚至連他本人都不覺得他是冤死的,這可得謝謝你那些年的奚落和鞭策啊,我的好哥哥……”
鐵慶遙看著光屏上的向宇,像是在對一個瀕死之人說著最後的體己話,聲音低柔輕緩,偏偏字字冷冽,讓人不寒而慄。
“讓你死在帝國的疆土上,算是我盡最後一點兄弟情義吧。”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