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累了,機甲也累了。
通往天堂的路上小憩片刻,沒有艙蓋的龍牙機甲裡冒出一縷淡淡的青煙。
看著向宇熟練的朝後探手,從駕駛艙裡某個隱藏暗格裡取出一包香菸來點上,伏在他‘胸’口猶自喘息不已的師草淮忽然生出少‘女’般好奇神‘色’。這臺機甲明明是帝國制式機甲,可這傢伙開起來如臂使指,甚至連這等小細節也瞭若指掌,要不是親眼見證全過程,一定會當他本來就是這臺編號dt97的機甲原主。
駕駛位調至適合‘抽’事後煙的半躺四十五度角,胖子餘光瞥見師草淮神情,笑著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那裡藏著煙,你可以猜,我只剩下回答你三五個問題的力氣了。”
嬌嗔眼光瞪了他一眼,師草淮心想,要不是我連連討饒,你只怕要湊個十全十美的整數,還會力竭?然而這等恭維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就算龍族體質特殊,也禁不起這傢伙連番征伐,一想到每每到了‘激’情巔峰時自己身下傳來的那股熱流奔走全身,仿若充電般將大部分疲憊一掃而空,她就有些臉紅。原來人類歡好是這等美妙之事。
緊急自救匣裡的醫療白紗被棄在艙內,點點落梅宛然,師草淮剛想要起來整理衣衫好好說話,卻被胖子一把拽住,“就這個樣子,你問我答,要是你重新變成之前那個冷‘豔’不可侵犯的皇妃模樣,別怪我出爾反爾。”
嬉笑間卻義正辭嚴,師草淮狠狠剜了他一眼,乖乖的重新伏在他‘胸’前,聽著‘胸’腔裡那枚強勁心臟的跳動聲,輕聲嘆道,“冷‘豔’不可侵犯,我看倒過來說才對啊。”
不過短短半天不到時間,師草淮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有三面,面對敵人時痛下殺手毫不留情,偏偏開起玩笑來平易可親還帶著些小小的痞氣,至於另外一面,她不敢再想,只怕被看透了心思後又要被變著‘花’兒的欺負。
“我們去哪?”
“當然是找個睡覺的地方。”
“你就不能正經點回答我?”
“如果你要往不正經的事兒上扯,我也願意捨身相陪。”
師草淮羞惱的撐著他直起身來,單手掩住‘胸’前無限美好風景,“你到底是誰?”
胖子輕輕將還剩大半截的菸頭彈出艙外,火紅光芒一閃不見,“這得看你問的是什麼時候了,如果是問現在,我不過是個挾持了帝國最漂亮‘女’人還把她變成真正的‘女’人一路向北逃亡的聯邦機師,或許不久後這個機師身份也會被我丟掉,我這人好像很擅長這個。”
看到以一個極為曖昧姿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師草淮‘露’出失望神‘色’,胖子這才笑道,“不過有一樣東西是我丟不掉的。”
“就好像你是涅霜血脈,夜煞那老傢伙雖然不在了,可我始終欠他情。”
……
玩笑迴歸正題,龍牙機甲也重新回到正軌。該去的天堂鎮始終要去,只是路才走了一半不到,帝國皇妃就換了個身份,鐵慶遙會不會介意帽子顏‘色’胖子根本沒去考慮,師草淮是不是真心喜歡自己似乎也沒必要想太多,人心隔著肚皮,向宇不是真的只有十六歲的多情少年,情到濃時情轉薄,這句話憑他兩世為人的閱歷,能不帶重字的說出十八種解釋來。
其實要試試師草淮的心也不難,兩人親暱依偎的樣子只要被頭頂抵達預定位置的帝國軍事衛星拍下,師草淮就算回去帝都,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
不過他卻沒有繼續阻止師草淮將無限姣好的身子重新掩在自己那身古怪袍服之下,在dt97一路顛簸向北前行的過程中,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些閒話。師草淮對他的情況大致有了些瞭解,除了自己前世是帝國皇帝這一折以及夷光的事沒有透‘露’之外,胖子幾乎把所有事都和盤托出。
換來的是有關於龍族更多的秘聞。
他總算是明白了蒲牢要自己去白凌星的大致用意——涅霜還真就隱於白凌星。
天下若雪這丫頭也是白凌星來的,她該不會也和涅霜一族有著隱而不宣的關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