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當然是沒有,牧月山正在和人吃飯,證人包括他老爹牧月思懷上將、市長薛盡遠還有不下十個東帝京響噹噹的社會名流,都是跺腳能蹋半邊天的人物,據說當時是為牧月山即將去蘇黎世聯邦軍事學院讀書特意辦的酒會。
“那人是不是……那個你了?”
面對顏迪文比較含蓄的明知故問,這次金髮美女給出了很明確的答案。
她一臉緋紅,杏眼含春,似乎快要滴出水來。
顏迪文徹底無語了。
眼前的女人是何等奇怪的生物,明明都連上床的物件都搞不清是誰,卻偏偏能確定自己爽過,確切的說是被爽過……
手下的特警已經將這間由政府經營的全自動化旅館搜查了一遍,沒有異狀,由於是全電腦託管,加上只需扣除信用點數就能入住,大門口的信用點掃描器讀取的是女方的瞳孔虹膜,無解。
查了房間內部的人體光學掃描記錄,兩次記錄都只有女方的,依舊無解。
唯一知道的就是嫌犯非常瞭解閘北區這種流浪漢旅館,應該是貧民區的人。顏迪文忽然抬頭看到對面路口那隻高解析度雲臺式攝像頭,指著它問道,“那個影片頭呢,有什麼發現?”
有個屬下回答道,“頭兒,那是軍方裝置,我們許可權不夠。”
顏迪文狠狠罵了一句那幫許可權狗,忽然覺得不妥,心想這樣豈不是連自己女兒也繞進去一大半了?
大夥都眉頭緊皺,顏迪文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先送她回局裡錄一份口供,然後接過了副警長遞過來的一支菸,點著深吸了一口,這才吐出肺裡憋悶已久的那口濁氣來。
“警長,這是本月第二起了,兩個都是金髮美女,八大世家的人,絕對是同一人所為,再不破案可就沒法跟上頭交代了。”
顏迪文沒說話,心裡卻在暗罵。
老子不知道要破案?這個比鬼還精的兔崽子擺明是故意給閘北區添亂,白塔區的富人小妞偏要拐到這個貧民區來玩,還丟在俗稱“鐵罐子”十個信用點一晚的自動旅館裡,這不存心侮辱人麼?
顏迪文心想自己鐵定又要被市長叫去喝茶了,雖然這次不會因為自己懷疑牧月家而捱罵,可鐵鑄般的黑眉還是擠成了“一”字。
“收隊,回去再說!”
“隊長,不再查一遍?”副警長好心建議,卻換來一頓早已按捺不住的斥罵。
“查,查你個雞叉啊,人家被窩都是熱的卻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溜掉,你以為是普通的小混混耍流氓啊?收隊!”
“那要不要發通緝令?”
顏迪文看著副警長簡直死的心都有了,如果這傢伙不是白塔區副區長歐寒聲的親侄子,顏迪文只怕馬上會一槍掀開他的頭蓋骨看看裡面是不是塞滿了大便。
不怕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下屬啊!
顏迪文深呼吸了幾下,緩緩的說道,“好吧,你把全東帝京昨晚上所有進出過白塔區的胖帥哥統統做成通緝令發出去吧。”
“是!”歐如來條件反射式的想要行禮,忽然察覺有些不對,“啊?”
……
真正的嫌犯,胖子,此時已經身在數公里以外的一個破爛小酒吧外站著,手裡拎著一瓶小酒,他邊哼著小曲,邁步走了進去。
凌晨的酒吧沒有一個客人,昏暗閃爍的吧檯燈光下,只有一個老頭在做清潔工作,認真擦拭著吧檯。
“老爺子,我回來了,這是孝敬您的。”胖子一臉殷勤。
老人頭也不抬,悶聲問道,“又做那事了?”
“嗯,”十六七歲少年圓乎乎的臉上沒有半點遲疑,坦然回答,“這次這個比上次的更騷,還說什麼我陪的是你不是床,要是蘇黎世聯邦軍事學院的入學考試是比小弟弟威不威猛的話,我簡直可以免試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