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急忙搖了搖頭,他沒有嫌貴,而是覺得有點便宜。
老哈的薪水一年八十萬澳元,大副的是五十萬,其他的人也就是四十萬到三十萬不等。
修理工,廚師的稍微高一些,三十五萬。
其他的差不多都是二十五萬,三十萬。
最低的是老哈的兩個女兒,她倆的薪資是二十萬。
張昊之前也查過,這個價格比市場價要低一些。
“不,我覺得你們的工資有點低,比市場價要低。”
老哈急忙解釋起來。
“張先生,您看到的市場價是短期的。而您是打算和我們簽訂三年的合同,說實話您要是籤三個月的話,我的月薪每個月就要二十萬到三十萬。不過沒人肯那樣做。這個價格比我們之前在遊輪上的時候要告一些,但畢竟遊輪上的工作人員多,工作壓力小。我們現在一共二十七個人,要負責整艘遊艇的工作,所以價格高了一些。”
張昊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關係,就按這個價格來,每年漲幅百分之二十,當然了,只要你們好好的幹,要是有我不滿意的地方,我就把他踢下我的船。”
老哈和他的那些手下高興壞了,百分之二十的漲幅。
他們的工資足以讓同行業者羨慕的要死。
有兩個個不懂華夏語的人,旁邊的同伴解釋給他們聽了之後,也是一臉的興奮。
張昊看到了那兩個人,就指了指他們倆。
“我的船上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他們都是華夏人,你倆要儘快學會華夏語,因為他們不會英語。”
張昊這句是用英文說得,那倆傢伙聽了急忙點頭。
“先生請您放心,我已經在學習了。”
“我也是。”
老哈也幫著他們說了一句話。
“我會監督的。”
接下來就是籤合同了,張昊對於那合同條款很是不感冒,於是打電話找來了秦依然。
秦依然也對此一竅不通,於是她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
在澳洲,籤合同的時候,最好是有個律師在場。
很快一個西裝革履的四十多歲的澳洲男子就上了俊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