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聳了聳肩。
“我們沒有四個人一起下海捕撈,是他們兩個。你看我和我這位同伴,頭髮還是乾的。”
張昊指了指李二牛和李大牛。
這兩個傢伙的頭髮確實是溼的。
“別信他的鬼話,穿著潛水服,誰的頭髮都是乾的。”
“你們看我的頭髮也是乾的。”
警察和漁業局的人有點為難了。
“先生,請你出示證件,證明你們是兩個人捕撈的。”
張昊苦笑了起來,沒想到這些人的邏輯這麼奇葩。
“我現在舉報,這些人殺了人,把人丟到了海里,我看到了,我和我這三位朋友一起看到的,他們每個人都殺了人。”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警察把他抓起來,他這是誣陷。”
那群撈鮑人大聲的吼了起來。
張昊沒有理他們,衝著警察繼續說道。
“你們是不是該讓他們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殺人了?”
張昊被放走了,警察和漁業局的人還是很講道理的。
不過那群撈鮑人卻有點蠻橫無理,要不是警察驅散了他們,他們一定不會讓張昊幾個人離開的。
多虧了有警察在,不然這些人已經被打趴下了。
張昊四人帶著黑金鮑回到酒店的時候,正好是十二點多點,一家人正忙著要吃飯。
那四十多隻黑金鮑也就成了他們的午餐。
這酒店的服務還是不錯的,專門讓廚師來處理這些鮑魚。
各種鮑魚的菜餚被端上了桌,張昊一行人吃了之後都很是滿意。
特別是五個小孩子,吃的滿嘴流油,他們對燒烤鮑魚片情有獨鍾。
張昊很大方,特意留了五隻鮑魚,分給了酒店的那些工作人員。
兩個廚師,兩個服務員,還有兩個前臺,一共六個人,足夠他們分的了。
因為張昊一行包下酒店的員工,老闆特意減少了員工數量,六個人足夠為張昊他們服務的了。
被留下的六個人剛開始還很不樂意,他們工資不高,都是靠著消費收入過日子的。
張昊一行人包下酒店,也會給小費,但是不會每天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