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政府恨不得取消黑金鮑的捕撈,他們十分想把黑金鮑捕撈證給收回。
一方面是想保護黑金鮑,另外一方面就是漁業部門想獨吞這一塊大蛋糕。
黑金捕撈證是不記名的,一丈紅卡片,在誰手裡就是誰的。
拿著證去漁業部門登記,才能去捕撈黑金鮑。
還有就是,必須是登記的人,本人捕撈。
也就是說登記了誰,誰就要拿著這個證件,在檢查的時候出示一下。
一張證兩個人可以同時登記,中途不得更換登記人。
黑金鮑在淺海和深海都有,但是捕撈的時候,基本上是在淺海捕撈,除非水性特別好的,不然不會去深海區域。
那裡收穫比較容易,但是也容易出事。
張昊一行人先找地方住下了,然後他把捕撈證交給了秦依然,讓他帶著大牛二牛去登記了一下。
眾人吃午飯的時候,打算下午就去海邊玩,女人老人看孩子,張昊和他的四個徒弟下海撈鮑魚。
晚上大家就來一個鮑魚宴。
只可惜,老天爺不作美,外面的天突然黑了下來。
接著就是狂風大作。
酒店裡這時候的播音系統裡,傳出了颱風警報。
張昊一行人都傻眼了。
張昊因為有孩子在,所以沒有開口罵人。
“這鬼天氣。”
其他人也很是不高興,不過秦依然倒是有點小興奮。
“颱風過後天氣會變得很好的,大家有的是時間在這玩,而且這裡的颱風天不是說遇上就能遇上的,很壯觀的。”
是的,很壯觀,豈止是壯觀,還很嚇人。
最起碼那四個小丫頭就嚇得躲在各自老爹懷裡,漏出眼睛,看著窗外的海風呼嘯,狂雨打窗。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海浪也越來越高。
眾人除了在屋裡看電視就是陪孩子。
不過酒店的服務很不錯,竟然給搬來了兩張麻將桌。
當然,這是謝琉芳要求的,也不知道酒店從哪裡搞來的這麼具有華夏特色的東西。
謝琉芳,李桂芝,藥向顧,王蘭花坐在了一張桌。
張懷魯,秦依然的母親,再加上陳慧和郭強的老婆湊成了一桌。
其他的人要麼是在哄孩子,要麼就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暴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