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李桂芝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清雅在做飯,你也不去幫幫忙,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張昊嘿嘿笑了笑。
“清雅做飯好吃,對了,之前我請的做飯阿姨,怎麼還不回來?”
謝琉芳嘆了口氣。
“那個阿姨說我們就事多,不願意在這做了。”
張昊撇了撇嘴,確實也對,自從請了人家,基本上就沒上過幾天班。
現在他們家的情況,也不適合找保姆請阿姨了。
家裡髒了丟個清塵訣就好,再說了三位老人的體質好得很,通宵打麻將都是小兒科,做點家務也累不到。
謝清雅更不用說了,她都是渡劫期的修為了。
要不是三位老人還需要吃飯,根本就不用做飯了。
嘴饞了出去吃就行。
張昊考慮著要不要把三位老人的修為給提上來,最起碼到辟穀期,這樣就真的不用天天做飯了。
就在張昊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張懷魯開了口。
“唉,這些年輕人真是作死啊,不過他們雖然有過,但是也不至於丟了性命。好好教育教育,還是能改好的。”
張昊聽了父親的話,急忙發表自己的不同意見。
“爸,這些人都是壞到骨子裡的了,意見認為自己是島國人了,做的事說的話,都夠他們死七八次的了。”
“你這太過激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們還年輕,要給他們改過的機會。”
“不對,他們就是仗著自己年輕,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年輕不是他們的免責金牌,他們都不小了,不是孩子,有辨是非分善惡的能力了。相信不少人和他們吵過,教育過他們,他們不會改的。這些人已經爛透了。”
“唉,我說不過你,但是他們真的太年輕了,應該給機會改正的。再說了,那個兇手為啥能代表法律行刑?即便要懲罰這些人,也應該由國家去做。”
張昊頓時就無語了,他覺得自己說得對,父親說的有道理。
張昊不想再和父親因為這個問題討論下去,張昊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
“別看這些糟心的事,看點別的吧。”
張懷魯接連嘆了好幾口氣,沒有再說話。
還好這時候謝清雅做好了飯,出來叫大家吃飯。
吃過飯之後,張昊陪著謝清雅在廚房收拾,三位老人可能因為心情受了影響,早早的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