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在藥廠附近找兩套房子,再弄兩輛新車。
蘇梁有了,韶關新也不能少,這兩個要一視同仁。
這件事交給謝清雅去辦,張昊相信她會處理好的。
張昊給謝清雅打電話的時候,韓淼像趁機逃走,結果張昊揮了揮手,她的那雙腳就像長在地板上一樣,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掛了謝清雅的電話,張昊笑眯眯的看向了韓淼。
“彆著急走,你走得出這個房間,走得出這家酒店,你能活著走出杭市嗎?”
張昊的話讓韓淼愣住了,她驚恐的看著張昊,要不是腿腳不聽使喚,說不定她現在就給張昊跪下了。
“張先生,我真的錯了。求您放了我吧?”
張昊笑著點了點頭。
“我可以放你,等江海和酒店老闆到了,我自然會放了你。不過他們放不放你,我就管不到了。”
韓淼聽了張昊的話,立馬就哭了起來。
她知道江海來了之後,她要面臨的是什麼。
蘇梁坐在一旁冷眼看著韓淼。
雖然韓淼是女的,但是他對她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自己打碎了杯子,本來服務人員只讓自己賠償一百多塊的,可是這個娘們到了之後,就開始獅子大開口。
對他說話也很不客氣,張口就罵。
蘇梁怎麼解釋都沒用,杯子的價格從三萬一路飆升到了十萬。
這娘們簡直就是個母夜叉,不講道理的那種。
蘇梁覺得她就是更年期提前了,找到機會,在自己身上出氣罷了。
自己臉上那一巴掌就是這個潑婦給打的。
現如今張昊把她給制的死死地,蘇梁心裡別提多爽了。
“張先生,我願意賠錢,多少我都賠。您朋友想要多少,說個數,我肯定照付。”
張昊笑了起來,然後衝著蘇梁問道。
“你缺錢嗎?”
蘇梁搖了搖頭。
“你願意用錢瞭解這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