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那個張先生……我給您準備個房間。”
張昊聽出了他語氣裡別的味道,急忙解釋了起來。
“她我牽連,被人綁架了,我把她救了出來而已。你找個房間,把她安排一下,醒了送她回去。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張昊說完,就把任雨萱交給了吳雄成,然後就準備要走。
吳雄成急忙叫住了張昊。
“張先生,我有件事忘了和您說了。”
這傢伙話說了一半,然後轉頭死死的盯著張昊。
張昊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張先生,就是那塊地的事,本來都弄好了,但是人被李千秋救走了,杭市的那個盛隆地產分公司還在別人名下。”
張昊聽到這裡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
自己都和謝清雅說了,地皮的事情他都搞定了,現在又說搞不定,他不要面子的啊。
“為什麼不早點把地皮的先轉給我?忙著和南宮雄分贓,把我的事情給忘了?”
吳雄成急忙搖了搖頭,衝著張昊彎了個腰。
“張先生,實在抱歉。盛隆地產的總公司已經轉到吳家名下了,但是我沒想到杭市的分公司只不過是掛了個名字,實際控股人是諸葛家的一個弟子。那小子被救走了,我也沒放心上,可是剛才底下的人給我打電話了,告訴我這麼一個情況。”
張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塊地我一定要拿到,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在我辦完婚禮之後,一定要給我把地弄過了。”
說完張昊就直接瞬移走了,根本不再給吳雄成解釋的機會。
吳雄成哭喪著臉站在原地,最後嘆了口氣去安頓任雨萱,然後直接去找南宮雄了。
他們倆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吳雄成不好過,他南宮雄也不能置身事外。
張昊直接瞬移到了家裡,他猛地出現在臥室的床上,把謝清雅給嚇了一跳。
謝清雅抬腳就踹,結果被張昊抓住了腳踝。
“老婆,是我。”
謝清雅這時候也看清楚了,沒好氣的白了張昊一眼。
“救完你的小情人就來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