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的臉立馬變成了一根苦瓜。
"江總,不是我去的啊,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江海在電話那頭皺起了眉頭。
剛才他接到了陳家少主陳東琪的電話,問江海為什麼派人過去砸場子,是不是之前的約定作廢了。
江海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他和陳家之前有過矛盾,也齊國掙扎,可以說斗的兩敗俱傷。
不對,是他們江家差點被搞垮。
要不是老爺子拖了幾個朋友和談,估計江家早就完了。
陳家也不貪,就是在杭市開一家夜巴黎,江家不能打亂,也不許插手夜巴黎的事。
從那之後,江家和陳家也就相安無事了。
可是今天陳東琪找上門說了那麼幾句話,就讓江海坐不住了。
他說在夜巴黎鬧事的人,開車直接去了夜都會所,陳東琪讓他解釋一下。
江海掛了電話就給紅毛打了過來。
他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紅毛想造反,故意挑起他和陳家的矛盾。
江海聽到紅毛否認之後,火更大了。
“不是你?陳東琪都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要是不給他一個交代,就要和我們江家動手。你他媽的說不是你。到底怎麼回事?”
紅毛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江海聽完之後立馬沉默了。
他有點犯難了,陳家他們江家比不過,可是張昊是他們江家的恩人,他們也不能把張昊交出去吧?
“張先生在不在?”
江海打算和張昊談一下。
“張先生剛剛離開。他把那三個人送去派出所了。
江海直接把電話掛了,然後給張昊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江海就急忙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