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俊聽到張昊要和自己算賬,心裡頓時就慌了。
上次自己就差點栽在張昊的手裡。
張洋和諸羽尚兩個人則是冷笑了起來,和他們算賬,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你和我們……”
諸羽尚的話還沒說完,張昊就直接掐動一個手訣,朝著這三個人打了過去。
張昊用的是驚魂訣。
中了這種法訣的人,會完全處於精神緊張狀態,而且很容易受到驚嚇,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嚇尿褲子。
只不過張昊稍微做了下調整,延緩一個小時發作。
諸羽尚首當其衝中了招,話沒說完,就覺得眼前恍惚了一下,接著就覺得身子有點發冷。
張洋和周承俊兩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和諸羽尚一個德行。
張昊笑眯眯的站了起來。
“藥廠是我的,誰也別想佔去一分一毫。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們一般見識,趕緊給老子滾。別讓我動手。”
張昊臉上帶著笑容,說的話卻很不客氣。
諸羽尚和張洋兩個人立馬就站了起來。
張洋氣呼呼的指著張昊開了口。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給你錢買你的股份是看得起你,你拒絕我們,考慮過後果嗎?”
張昊眯著眼看了看他,然後衝著站在門口的陳慧開了口。
“叫保安進來,把這三個人給我攆出去,告訴他們,以後這幾個人不許他們再進來,要是硬闖就打趴下再報警。”
陳慧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就打電話準備叫保安了。
諸羽尚冷笑著盯著張昊。
“很好,你很好。”
說完這句話,他就帶著張洋和諸羽尚離開了。
陳慧將三個人從了出去。
張昊和謝清雅則是回了辦公司。
謝清雅有點擔心,她怕周承俊帶來的那兩個人會找藥廠的麻煩。
“老公,那兩個人不簡單的,聽說他們家裡父輩有人在京城一些重要位置任職,他們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張昊坐到椅子上,將謝清雅摟緊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