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具屍體沒有被挪動的痕跡,估計是李千星怕被張昊追上,所以沒顧得上。
張昊停下腳步,走到那兩具乾屍前觀察了起來。
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儲存的依舊很完好,沒有沾染一絲塵土,看上去和新的一樣。
根據服裝的樣式,張昊無法斷定具體年代,不過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了。
張昊看了半天,覺得沒什麼危險,邊伸手在兩具乾屍上翻找了起來。
第一具乾屍身上張昊只找到了一個巴掌大小黑漆漆的令牌,上面光禿禿的,別說是字了,一點花紋都沒有。
雖然是令牌的形狀,上面一個小孔被一根黑色的繩子拴著,不過在張昊眼裡,這就是一塊石頭。
張昊試著用神識去檢視,結果神識竟然被那令牌給彈開了,他又試著用能量去檢視,結果還是一樣的,都被彈開了。
張昊皺著眉頭看了半天,費了半天勁,也沒查出這塊黑漆漆的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令牌的硬度倒是很強,張昊試了半天都沒把它給掰開,張昊還把丹田中的紅色短劍給招了出來。
用那紅色短劍砍了一下,結果嗡的一聲,一股子能量從兩者相撞的地方發出,張昊一時不備,被掀了個跟頭。
張昊爬起來急忙檢視那塊令牌,發現它竟然毫髮無損。
張昊把紅色短劍收進了體內,然後想要把黑色令牌收進戒指裡。
結果他發現,令牌根本沒反應,收不到戒指裡去。
張昊沒辦法,只好把令牌掛在了脖子上,幸好令牌上的那根繩子夠長。
接著張昊又翻了一下另外一具乾屍。
很明顯,這具乾屍要比前面那個要富裕很多。
張昊搜到了兩個戒指,一條腰帶,還有一塊白色的令牌。
張昊拿著那令牌研究了半天,結果發現和那塊黑的一樣,除了顏色不一樣外,其他的都一樣。
張昊又把那塊白色的令牌掛到了脖子上。
結果只聽到啪的一聲。
兩塊令牌合到了一起,接著就釋放出了一股子驚天滅地的能量。
張昊直接被那股子能量給壓得貼在了長廊的上端,身體緊緊的貼著石壁,想活動一下手指頭,他都做不到。
張昊有點慌了,他自從突破之後,就一路順風順水的,不過在這個地方,卻被欺負慘了。
先是被李千星拿著傢伙追了半天,差點死在他手裡。
現在又被兩個破石頭片子的能量給壓制的動彈不得。
張昊心裡默唸著,以後出門一定要看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