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在迷宮之中轉來轉去,外面的人卻亂做了一團。
華夏的那幾個勢力的人在小鎮周圍尋找了四五天,沒有任何發現之後就離開了。
藥向顧三人帶著吳強生,把小鎮周圍三百里的範圍都仔細的查詢了一遍,結果沒有任何發現。
他們四個人連續找了十多天,已經沒有找到張昊,那塊石碑也再也沒出現。
最後他們沒辦法,只好買了些帳篷之類的東西,在石碑消失的地方安營紮寨了。
每天吳強生留守,藥向顧,吳雄成和南宮雄三個人都會出去轉一圈,把小鎮周圍三百公里內重新排查一遍。
他們的神識只能放出體外十幾公里,所以檢視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在外面死守,苦苦尋找。
張昊在迷宮裡遇上了麻煩。
此時張昊正站在一個大廳之中,這個大廳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因為這個大廳的洞頂上多了一幅畫。
畫上的內容也很簡單,一個血紅色人,和一個紫金色的人,張昊看不清兩個人的具體長相,但是上面那個紅色的人,手裡拿了一把血色的短劍。
那短劍的形態和張昊的那一把一模一樣。
那個紫金色的人,手裡則是拿了一個金色的短劍,大小和張昊的差不多。
兩個人持劍對峙,雖然看不清他們的面容,但是張昊能感受到那副畫中傳出來的那股緊張的氣憤。
張昊想借助自身肉體的能量,跳上去看看。
他猛地一跳,然後再快接近那副畫的時候,一道金光閃過,張昊避無可避,直接被擊中。
那金光直接穿透了張昊的身體,他引以為傲的肉體強度,就好像一張紙片一樣,輕輕地被捅破了。
張昊猛地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後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張昊胸口右邊,出現了一個瓶口大小的窟窿,他的肺都被打穿了,從前面可以看到後面。
這是張昊受傷最重的一次,傷情比外表看上去要嚴重的多。
因為那道金光穿過張昊的身體後,再次穿了回去。
那道金光在張昊體內四處亂躥,破壞者他體內的經脈,張昊體內的能量也不斷的被它吞噬者,張昊想要調動能量反擊,但是經脈被搞得七零八落的,張昊體內的能量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
就在張昊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的時候,他體內的那把血色短劍有了反應。
它從張昊丹田中鑽了出來,直接朝著那道金光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