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苦笑了一下,這個藥向顧現在像極了一個小學生,打架打不過想跑,跑不掉就開始拉關係。
“你我都是第一次見,哪裡會認識你的師傅,給你兩條路,要麼被我打三拳,然後放你走。要麼你就想辦法把你的命買回去。”
這個傢伙不是藥王谷的谷主嗎?相信應該有不少錢的。
自己現在缺錢,能敲一個人是一個。
藥向顧哭喪著臉,給張昊磕起頭來,絲毫沒有一個元嬰巔峰期強者應有的樣子。
“前輩,我是他請來幫忙的,他說您手裡有不少的丹藥,而且你藥廠生產的藥品我也見過,和我師父留下的藥方差不多,所以我就來看看,看看您是不是我師傅的故人。”
張昊翻了個白眼,打不過自己了就是是來尋故人的,要是能打得過自己,估計這傢伙就是另外一幅嘴臉了。
“給老子說實話,不然你的命可就買不回去了。”
藥向顧打了一個哆嗦,趴在地上不敢抬頭了。
“前輩,南宮雄讓我來助陣的,他告訴我您有不少丹藥,我就答應了他。其實我對丹藥沒多大興趣,我是想獲得您手裡的丹方,千年前藥王谷的谷主遇難,我們很多藥方和丹方都丟失了,所以我一直在收集丹方藥方,希望可以讓藥王谷在我手中重新輝煌。”
張昊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幾句話聽上去倒是像真的。他沒有搭理藥向顧而是轉頭看向了南宮雄。
南宮雄還舉著劍站在那,他心裡冒出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要不趁張昊不注意,一劍殺了他?不行,他太厲害了。
要不我也跑吧?不行,他太快了。
要不我也跪下求饒?不行,我是一家之主。
要不……
張昊看得出這傢伙現在已經亂了陣腳,開口調笑了一句。
“南宮家主,你打算怎麼辦?想好了嗎?”
南宮雄這才回過神來,發現張昊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張昊那雙眯起來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蔑視的味道。
南宮雄嘆了口氣,他當初就不應該讓南宮伊川來招惹張昊。
想到這裡,南宮雄心裡冒出一個疑問,杭市不是南宮家的勢力範圍,他們家的弟子也很少到這裡來,南宮伊川是怎麼盯上張昊的藥廠的?
難道這裡面另有隱情?不過南宮伊川已經被張昊打死了,想查也查不到了。
“張先生,錯在我們南宮家,但是您也殺了我們南宮家十條人命了,還廢了一個金丹期的長老了,您的氣也該消一消了吧?您要是還有氣,要打要罰我都隨你。”
南宮雄沒有跪下,說的話也不像藥向顧那樣低三下四。
張昊嘴角一咧,笑了起來。
“十條人命就想讓我和你一筆勾銷?你覺得我老婆不值錢還是你們南宮家的人命太值錢?”
南宮雄噗通就跪下了,他剛才說那句話,其實是想劍走偏鋒,想要裝的有骨氣一點,博得張昊一點好感,說不準他就不會深究了。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地方,別管他假裝有骨氣,還是裝孫子,張昊都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張先生,對不起,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們南宮家吧,都是那個南宮伊川搞的事,我回去之後就把他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名,讓他不得安葬在祖墳裡。另外我會賠償你三個億,藥廠什麼的都會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