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任柏煦來了,秦一落露出了微笑。可是隨即她便看見任柏煦的身後跟著邱若甜,她的笑容立馬消失在了臉上。
“哼,婚姻大事你自己做主已經是不孝,又找了個這樣的女人回來,你就是為了氣我是吧!”
“我找的女人,爺爺你什麼時候滿意過?”任柏煦也絲毫不退讓,爺孫倆的火藥味比剛剛還濃。
“好了,今天是我生日,你們就別吵了!”邱若甜這時走了出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一落說道:“秦小姐,也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下我們任家,不要以為這裡跟你們秦家一樣,是你說了算!”
“多謝提醒!”任柏煦看了一眼邱若甜,然後轉身帶著秦一落和何雲姍下了樓。
回到樓下的時候,何雲姍才搖搖頭說道:“落落,你剛剛也是太沒有禮貌了!”
秦一落嘟了嘟嘴說道:“對不起,我沒控制自己。”
“好了媽,她平時就是這樣,別人說一句她要頂十句的。”
“是啊,我忍不住······”其實秦一落心裡還是有些後怕的,萬一任柏煦沒有趕回來,說不定她就真的被上家法了。
“你們任家的家法是什麼?打手心還是打屁股啊?”秦一落看著任柏煦,好奇的問道。
任柏煦掃了她一眼,然後笑著說道:“跪釘板!”
“啊?”秦一落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道:“不會吧,你家這是什麼封建大家族啊?”
“傻瓜!”任柏煦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看見溫少揚在朝他招手,神情嚴肅,他知道是有事,便跟秦一落說道:“你就好好待著,別亂跑!我去商量點事馬上回來。”
“好!”對於工作上的事,秦一落倒是很大度。畢竟自己也經常工作起來不管外邊日出日落的。
因著任柏煦來了,任老爺子也呆在樓上不下來,秦一落頓時覺得輕鬆多了,她拿了杯酒和點心,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任家的家法,不過是用鞭子抽而已。”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秦一落身後響起,她轉過頭看去,正是邱若甜。
“這是要向新加坡看齊啊?”秦一落慢慢的往旁邊挪了挪,到時候這個大小姐來一出突然跌倒陷害的戲碼,她可不想配合她。
邱若甜見秦一落沒怎麼搭理她,也不生氣,只是笑著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嗎?因為,我曾經受過這樣的家法!被打了二十鞭,浸了鹽水的鞭子,一下下的抽在你的大腿上,你的褲子被脫下來,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示給所有人看。我被打的皮開肉綻,全身上下每一塊好肉,之後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