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很早就從任家獨立出去,在美國有著自己一大片的產業。邱若甜嫁過去沒多久,我二叔就去世了。”
“所以她繼承了你二叔的產業?”
“對,正是因為這點,所以二房和三房對她都維持著表面上的友好。我不知道我爺爺如何同意他們這門婚事,總之那個時候,我接受不了!”
“我求過她,放下自尊的求過她。可是她卻跟我說,以後任家不會是我的,她只有跟著我二叔才可以保護好自己。她不相信我可以保護她!”
“那你······”
“那個時候我受了很重的傷,本來醫生說我可能下半輩子都沒法正常行走了。任家不可能要一個殘疾的繼承人,所以她離開了我。”
秦一落看向了他的腿,好的很啊,扛起自己還能到處跑呢!
“我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了自己,吃了無數的苦,把任家把持在手上,本來以為自己想讓她後悔,但是······”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了秦一落。
“可是某人的出現,似乎在告訴我,應該放下過去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秦一落紅了臉,然後說道:“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初你自己說要幫你對付任家的人才找的我!”
“是啊,你跟她不同,你自己就可以給自己安全感。這樣就算我出什麼事,你也可以在那些豺狼中全身而退。”
“哪有這樣說自己的!”秦一落嘟了嘟嘴。不過知道了他和邱若甜的那些往事之後,她心裡也有些疙瘩。現在的他倆雖然感情在不斷升溫,可是有時候,她可以感受到他們彼此之間會莫名有了一層隔閡。應該就是邱若甜吧。
回想起他的那些緋聞女友,包括那個陸露,不管是氣質還是眉眼,都有些像邱若甜。
這些年,任柏煦從來沒有忘記過邱若甜。
秦一落暗暗的掐了掐自己,告訴自己,在這段感情裡,不能陷進去,要做好隨時都會失去他的準備。這樣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也不至於太過於傷心難過。
“這樣看來,你和邱若甜的感情,可比我與周嘉澤之間這樣曖昧不清的深刻多了。”秦一落抿了抿嘴,她可以放下週嘉澤,但是任柏煦,就沒那麼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