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款一分也別打,合同我還沒簽字,不生效!”她麻利的把自己的頭髮綁起來然後說道:“通知陳律師,順便去打聽下是誰送黃老闆去警局的,在公司等我!還有,告訴秦一楓,他以後可以不用來上班了!”
掛了電話後走到浴室重新給自己畫了一個精緻的妝容,看著鏡中的自己,秦一落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樣很好,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影響我的生活!”說完,她吞下了準備好的藥,然後匆忙出了門。
就在她進入電梯的那一瞬,另一扇電梯門也開了。
任柏煦手插口袋慢慢踱步而出,他昨晚來這裡談生意,卻被一個女人給拉到了房間裡。
她明顯被下了藥,任柏煦本想送她去醫院,但是不知為何,一向有自制力的他,卻沒有把持住。大概是,那個淚光盈盈的女人,讓他想起了腦海深處的另一個影子。
看了她包裡的身份證後,他知道了這個女人是秦一落,大名鼎鼎的秦氏老闆。早上他去警察局做了口供,把那個害她的男人抓起來之後便想著回來,跟她解釋清楚。
而當任柏煦推開虛掩著的房門的時候,裡頭早就沒了人。東西被簡單整理過,唯獨床頭櫃上還壓著一疊鈔票,還有一張字條。
“謝謝你的服務。”
任柏煦看見這句話,有種想衝去她公司罵人的衝動。
他想起了昨天,秦一落一邊脫著他的衣服一邊說道:“我給你錢,你把我服務好就是!”
儘管他解釋了自己是任柏煦,是任氏的總裁。但是顯然那個時候的秦一落,並沒有聽進去。
“人走了?”溫少揚跟在後面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切,以及任柏煦手上的錢和紙條,不禁笑著說道:“你小子也有今天啊,看來秦氏的總裁,當真是財大氣粗,任二少都心甘情願為她服務!”
任柏煦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也多虧你選得地方好!”
“哇,拜託,你跟我媽談生意,來我們家的地盤,很合理啊!”溫少揚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但是任柏煦沒有理會他。只是把錢塞給他說道:“賞你了!”
溫少揚看著那疊厚厚的鈔票,自言自語的說道:“臭小子還挺值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