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支菸並排放著,縷縷青煙飄起,過了一分鐘的模樣,吳胖子突然開口說道:
“看這樣子,我們今晚凶多吉少!”
班等員小聲的問道:
“這……這煙能看出什麼門道?”
“這煙兩高一低,說明這只是怨氣極大,是隻厲鬼。”
我看著這三支菸,確實兩邊的煙燒的差不多,可就是中間這支菸燒的快,少了短短一大截。
“現在該怎麼辦?”我向吳胖子問道。
吳胖子站起來說道:
“你別看四家這麼的牛氣轟轟,可能看見鬼的沒幾個,陰陽眼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如果這是一隻賭鬼就好了,燒掉紙錢就能保今晚平安。”
紙錢,我記得剛才朱嬸上次的時候提著一個紅色的竹籃,莫非裡面就裝著紙錢。
我轉頭看過去,真有一個竹籃放在後面的座位上。
我走過去,把竹籃拿起來,把上面的白布拿掉,裡面不是紙錢,而是三個人形紙紮,燒給死人用的!
吳胖子也注意到了竹籃裡的人形紙紮,把紙紮翻過來,只見人形紙紮的後面竟然寫著我的名字,李陽!
吳胖子又將其他兩個也翻過身,竟然是吳胖子和班等員的名字,吳胖子沉思了一會,說道:
“看來有人在警告我們,不能繼續往前走了。”
我看著竹籃裡的紙紮,誰會阻止我們去陳家塘?
吳胖子繼續說道:
“班叔發車,去陳家塘,我就不信了,有人還敢搞我吳胖子。”
班等員將車門關好,車繼續在路上行駛,此時班等員汗已經把外套都給溼透,臉色蒼白,他的狀態讓我很擔心。
車在路上行駛著,可是開了有十多分鐘,該說下一站早就要到了,可還沒有見到站臺,班等員依舊握緊著方向盤,我和吳胖子已經感覺到不對勁。
突然前面出現了人,就站在馬路邊上,當車越來越近,車燈照到他們的時候我們傻了眼,這不是朱嬸他們嗎!他們到底是人是鬼,怎麼跑我們前面去了。
吳胖子大聲說道:
“不要管,繼續開!”
班等員咬緊牙關從他們面前開過,又開了足足十餘分鐘,前面又出現朱嬸那幫人,臉上毫無血血,穿著喪服筆直的站在那,頭一動不動,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車,眼珠子隨著車轉動。
這時候車門突然開啟了,吳胖子趕緊說道:
“誰讓你把車門開啟了,快關上!”
班等員冒著汗,看著公交車儀表盤上的監控,緊張的小聲說道:
“這門不……不是我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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