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剛才那個路口,再聽班等員說的這個故事,我的後背汗毛豎立。
見有人在站臺上招手,班等員將公交車停在站臺上,開門之前和我笑道:
“都是傳說,你別當真,剛才就當我開玩笑。”
我點了點頭,班等員這個人十分老實,也為人厚道,以為我我嚇得不輕,說這話是在安慰我。
隨著車門開啟,一陣哭聲傳進車裡,竟上來了一隊穿著喪服的人,大大小小男女老少都有。
我和吳胖子聽到哭聲以後打量著他們,看樣子是剛去城裡買完東西回家,可這大晚上的坐公交車碰上穿著喪服的人難免有些晦氣。
只聽班等員打著招呼,說道:
“朱嬸,剛買完東西回去,雨天路滑您慢點,那個……節哀啊。”
“謝謝啊,下這麼大的雨多虧公交車能送我們回家,小班人就是好。”朱嬸一邊哭一邊說道。
班等員有點被誇的不好意思,摸了摸板寸頭,說道:
“哪裡的話,別客氣,這不是為人民服務,我該做的。”
朱嬸上車後我注意到她拿著一個紅色的竹籃,上面被一塊白布蓋著,公交車發動起來,她扶著把手跟著隊伍坐到後面的座位上去了。
我小聲的問著正在開車的班等員,說道:
“他們就是你說的出事的陳家塘的人?”
班等員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就點了點頭。
今天下雨的的緣故,這一路上除了我們,就沒人上車,公交車行駛出了城,開在鄉間的路上,這條路只有幾個彎道,基本上一條線開到底。
望著窗外,我開始擔心起李婉琪和李婉柔她們姐妹來,也不知道李婉琪和李婉柔到哪了,兩個女孩子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昨天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瘦猴和陳宇超就在我的眼前從樓上跳了下去,他們是被張家害死的,這可是兩條人命,是我的朋友,張家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前提是我要搞清楚我到底是誰,陰陽判如果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力量,我就可以救瘦猴和陳宇超。
天公不作美,雨越下越大,雨刮器不停的左右搖擺,就像一個吊鐘一樣在我眼前搖晃,我的眼皮越來越重,快要睡過去。
一個急剎把我徹底清醒,幸好有安全帶,坐在副駕駛上差點撞在擋風玻璃上,而吳胖子就沒這麼幸運了,一下就撞在我的後椅上,疼的直罵娘。
後面穿著喪服的人也被剎車弄的心慌,可沒說什麼,家裡死了人倒也沒什麼脾氣,還以為是司機是不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班叔,你開車能不能穩點,疼死老子了。”
“我……我剛剛……好像壓著貓了!”班等員踩緊了剎車,手握方向盤,緊張的說道。
班等員多少年的老司機,路上什麼事沒見過,還怕這個,我看他緊張的直流汗,我安慰他道:
“不就一隻貓,沒事。”
班等員緊張的顫抖說道:
“靈驗了,那個大師說的靈驗了!”
“什麼靈驗了,你在說什麼?”
“大師在給我佛牌的時候還有後半句,夜裡碰見死貓,會有血光之災!”
吳胖子的鼻子被撞的通紅,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