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之!
你太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想到此處,懼留孫心中對太乙的恨意,可謂是達到了頂點。
一雙眼睛看向太乙之時,散發的怨恨之色有若實質。
而太乙在話音落下之際,忽然轉身看向大殿。
這一轉身不要緊,卻是剛好迎上懼留孫那怨毒的眼神。
察覺太乙轉身看著自己,懼留孫立時心中一緊。
立即將眼神望向別處。
可他掩飾得再快,卻依舊沒能躲過太乙的眼睛。
察覺到懼留孫的怨恨之後,太乙卻是心中一凜。
無量天尊!
貧道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這廝幹掉?
畢竟俗話說得好,“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再堅固的堡壘,也能從內部攻破。
可太乙隨即又想到,這廝大劫之後,便會叛逃西方。
到時候就與闡教沒什麼關係了。
而現在自己動手做掉他,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起碼自己得背上殘害同門的惡名。
為了一個懼留孫,讓自己名聲被毀,怎麼看都不太值得。
離了闡教這層同門關係,懼留孫在我太乙眼中,不過是區區太乙金仙而已。
順手就可捏死的存在。
後面有的是機會,將這廝給摁了。
想罷,太乙決定暫且忍他一手。
不過就算要暫時忍他,該有的警告卻是不能少的。
於是太乙當即目光森然的看向懼留孫。
察覺到太乙目光中的冷意,懼留孫心中的畏懼之意越發濃烈。
不怕太乙幹掉他,就怕太乙真將他打個半身不遂。
這種事情,太乙未必不敢做。
畢竟剛才都已經對他動手了,而且還是在玉虛宮大殿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