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或許死不了,可遭罪那是必然的。
可想要請動通天教主出手,撈回長耳定光仙,那可就得好生琢磨一下措詞了。
上一個讓太乙逮住的截教修士,同樣整整在無間獄待了一萬年。
半點折扣沒打不說,通天教主還對此非常贊同,就差直說太乙幹得好了。
現在長耳定光仙這情況,也就比那位稍微好上一點。
畢竟長耳定光仙不是因為作惡,才被太乙弄去填了海眼的。
可是,因為兩教爭鬥,被捉填海眼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太乙在此事上,並沒有偏幫哪一方。
長耳定光仙去填了海眼,闡教的懼留孫不也同樣去了無間獄。
此種情況下,如何說動通天教主出手,就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情了。
多寶在尋思如何撈回長耳定光仙,闡教這邊的廣成子就安靜多了。
懼留孫?
那廝與我廣成子關係不怎麼好,何必費那心思去撈人?
若是讓那廝去無間獄待個一萬年,反而還能清淨一段時間。
所以,撈人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這事兒就不是他廣成子該操心的。
說到底他廣成子此番也是丟了麵皮的。
事情是懼留孫搞出來的,最丟臉的卻是他廣成子。
而他廣成子,與懼留孫那廝關係還不怎麼融洽。
這事兒怎麼看都虧得慌。
畢竟讓太乙當著那麼多修士的面,大罵一聲廢物。
他廣成子可謂是丟人丟到家了。
現在懼留孫這個惹事的,被捉去無間獄不是應該的嗎?
要不然,此番不就成了只有他廣成子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