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留孫話音落下,眾修皆是呆愣當場。
尤其是上首的昊天,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此刻已經佈滿了寒霜。
無量個天尊的!
怎麼哪裡都有這廝?
我特麼好好一場宴會,蟠桃也請你吃了,這都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你這是鐵了心要和本座過不去啊。
昊天在鬱悶,作為懼留孫空中的闡教副教主。
燃燈也是相當窘迫。
特麼的!
貧道懷疑你是故意在搞我。
而且貧道有證據。
在場的修士之中,準聖都有一掌之數。
什麼時候輪到我一大羅金仙先開口了?
再想想懼留孫之前的作為,北方之時這廝可是,害得他丟了一次撈功德的機會。
想到此處,燃燈有點懷疑懼留孫這廝是在演他了。
然而不等燃燈開口,對面截教的陣營中,立時便有修士開口譏諷起來。
卻是長耳定光仙開口了。
只聽長耳定光仙與其輕蔑的說道:“說得就你們是聖人門下一般。
你闡教是聖人大教,我截教又何嘗不是?
憑什麼就得你闡教先來?
我截教難道就不能先來嗎?”
眼見闡教和截教大有戰火重燃的趨勢,在場修士立時閉口不言。
開玩笑!
你們都說是聖人大教了,那我們這些卡拉米自然得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