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照著太乙的謀劃,就給西方教弄來一個準聖,作為大教底蘊。
若是此番跟著太乙照做,那又會得到什麼好處?
準提這般想著,一旁的接引看著準提的神色,自然知曉他再琢磨什麼。
隨即,接引幽幽說道:“師弟,那太乙縱然有所謀劃,如今我等都是有心無力。
何況,太乙所謀雖然是真能撈到好處。
可是後續影響也是真的大。
可別忘了,如今我等還在禁足呢。”
接引話音剛落,準提也清醒過來。
隨即眼角一陣狂跳。
沒錯!
太乙所謀,香是真的香。
可是後勁兒也是真的大。
無量他個道祖的。
整整一千元會的禁足啊!
如今才將將過去一個元會。
想到此處,準提也是一陣氣苦。
可要他就此放棄,準提自然也不甘心。
畢竟得到的好處,誘惑力實在太大。
盤算片刻,準提不由開口道:“師兄,如今的局面,縱然你我不被禁足。
又能有何作為?
那位當日可是說了,聖人不得輕易出手。
就咱們的謀算,與同為聖人的三清或許還能掰扯一二。
可要是面對那位,前因後果不過頃刻之間,就會被知曉得一清二楚。
到時所謂謀劃,都難逃那位的法眼。
而有所不同的,無非是謀劃有沒有成功。
乃至謀劃的好處,是否已經盡數得到。
以我淺見,還是跟著太乙做為好。
只要得到的好處足夠多,那些許懲罰又算得了什麼?
如今,我已不在意懲罰之事。
那太乙做得,咱們就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