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看著明歌,臉色複雜,猶豫了片刻後,他才開口解釋:“我不想這部劇被影響,況且我們劇組的人並沒有受傷,申然也不算是我們劇組編制的人。”
“呵,那你的意思是,申然來劇組幫忙,都是她一廂情願,現在她受傷了,也都是她自找的?我連幫她討回個公道都不行?”
明歌看著易安,言語犀利,她似乎一直都很好說話,以至於讓別人以為,她很好蹂虐,隨便個事情都可以欺負她?
易安張了張嘴,看著明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明歌立刻擺了擺手:“ 我答應你不追究,我就不會再做什麼,只是我想知道個緣由都不行麼?”
易安看著明歌苦笑了一聲, 。
明歌勾著嘴角輕笑了一下:“行,我知道了。準備下一場戲吧。”
明歌就站起身走到自己的休息位上,拿起劇本開始翻看了起來。
易安看著明歌,深吸了兩口氣,才將視線收了回來,隨後站起身拍了拍手,高聲喊道:“準備下一場!”
等明歌從劇組往回走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明歌猶豫著要不要去一趟醫院看看申然。
但有想到申然這個時候可能已經休息了,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回了家,明歌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漆黑一片,苦笑了一聲。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有申然在的日子,家裡總是會亮著一盞燈,不管多晚,她都會等著她回來。
明歌搖了搖頭,掏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次日,明歌直接跟學校請了假,早上八點的時候,準時出現在了醫院裡。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申然的聲音從病房裡傳了出來:“媽,你別說了,這件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你總往明歌身上扯什麼?”
“什麼叫我往她身上扯?明明是你住在她家裡受傷的,難道她就沒有責任了麼?”
字母激動的聲音緊隨其後傳了出來,明歌站在門口,放在門把上的手,緩緩收了回去,靠在一旁的牆上,聽著裡面的爭執。
“隨便你怎麼說,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申然靠在床頭,扭過臉不再去看自己的母親。
字母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申然:“你怎麼就是沒記性?那明歌到底有什麼好的?一個不入流的小演員,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可是你媽!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難道不知道麼?”
字母的話,讓申然猛地變了臉色,扭頭看著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你難道心裡沒數麼?申然啊,聽媽的話,你不要再跟明歌來往了,她真的不值得你這樣的,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啊。”
字母 都快哭了出來,一副老母親和藹慈祥的模樣,演義地淋漓盡致。
申然雖然不相信她母親說的話,但還是在心中提起了一絲警惕。
明歌站在門外,不由得勾了勾唇,她可不相信字母有那麼大的能力,能指使人進到劇組裡加害她,這事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病房裡,申然沒有在理會自己的母親了。